“听你这么说,我倒是对老庄主更加感兴趣了。如果可以的话,还是请叶公子帮我引荐引荐吧。”
“那好,我今天晚上用饭的时候,我去同我爹说说,看他老人家同不同意吧。”
“那多谢叶公子了。”
“对了,你今天说你在逸楼买了样小玩意,到底是什么?这件小物能入云兄你的法眼,定是有不同寻常之处,不知可否给我瞧瞧?”
云浅将匣子从袖子里面取了出来,笑着说道“确实是件小玩意,说不定叶公子你根本就瞧不上眼。”
叶非玉打开匣子,看见里面躺着的那块碎片,拿出来到手中掂量了几下道“这应该是个青铜的器物,从样式和纹路上面来看,时间应该是很久远的了。只不过可惜了。只有这么一片,若这是一个完整的器物,那定会是一个稀世之宝的。我记得,逸楼今天卖了四万两的东西是块小青铜片,若没猜错,便是你手上这片了吧?”
“正是。”云浅接下叶非玉递过来的匣子,将它重新放到了袖子里面。
“我初见云兄时,便觉得云兄气度不凡,想来也非池中之物,只是我不曾想到,云兄大手一挥便是四万两黄金,看来云兄的身份,应该是比我想象得还要高上许多。”
云浅正要开口,叶非玉抬手阻止了她道“云兄你不必告诉我。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,与彼此的身份无关,有时候知道得太多,反而顾虑也会更多,就这样,便挺好的。”
云浅张了张嘴,没有再开口。两人一路无话,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用完晚饭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云浅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。
“谁在外面?”
“云公子,小的是少庄主房里的书童松烟,少庄主派小的来告诉您说,老爷已经接受了云公子你要拜见的想法。现在老爷正在流芳书斋下棋,还请云公子您稍微准备一下,松烟在外侯着,等会带您到流芳书斋。”
“好,我马上就来。”
云浅放下手中的书,将披散的长发重新束在脑后。换了一套紫锦便衫,拿了折扇走到门边正要打开房门,她停下手中的动作,视线望向床边的柜子上,她想了想还是走过去,将柜子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放进了袖子里面。
云浅站在流芳书斋门口,依稀看见书斋里面的亭子里面,一名头发花白的瘦削老人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自己面前的棋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