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,一名社区工作人员正搀扶着一位白发老人快步前行。
“慢点,张奶奶,台阶!”
…
“后面的人不要挤!”
“后面的人不要挤——!!”
戴着红袖章的志愿者张开双臂,像道脆弱的人墙般挡在巷口,
“让老人优先上大巴!”
十七辆印着“临海公交“字样的橙色大巴歪歪斜斜停在路边,车门大敞着吞下一波又一波人流。
司机老周紧紧的盯着后视镜,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出凌乱的节奏。
仪表盘旁的收音机里,机械女声正在播报最新撤离路线。
……
白色寒流弥漫的冷链中心区域。
一道黑影快速的移动着,他的身影在一个又一个的覆霜储罐下停下。
每停一次,颤抖的手都会抬起放在一个又一个的储罐支架、管道阀门或关键承重结构上,时间或长或短。
终于,他停了下来,身影站在原地一会儿后,朝着中间走了过去。
很快,一处寒流更加浓密、低温刺骨的场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
两道身影正在其间疯狂的碰撞着。
“队长,都布好了!”吴成声嘶力竭的喊着。
寒流中心,王海一拳逼退鼠主母,借势后跃,与吴成隔着一片翻滚的白色寒霾短暂对视了一眼。
他看到吴成那副怕得快要站不稳,却依旧死死钉在原地的样子。
“很好!你终于出息了一回!”
“妈的……下次这种出息……老子才不要!”吴成带着哭腔的吼道。
王海似乎轻笑了一下,声音断断续续:
“没……下次了。”
“boo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