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元点头道:“好。”
简单一个字,却将这段时间的感情全部表达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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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玄翊叹息,“玄元没做错什么,就让他送云苓蓝最后一程吧。”
小家伙鼓着小嘴也叹了口气,“那王叔该难受了。”
云苓蓝拉住裴玄元握剑的手,“动手吧。”
一行清泪滚落,裴玄元只感觉胸口剧烈疼痛,像是要将他撕裂,
“母妃……”
“不要叫母妃,叫母亲,我不想最后走的时候还是裴宣武的妃子。”
薄唇轻颤,裴玄元喉结滚动,“母亲。”
云苓蓝笑着点哦图,“好孩子。”
微微向前,她搂住此生唯一的牵挂。
染满泪水的眼睛渐渐变得坚定,她突然提高音量,没所有人都听得见,
“从今天开始,我将与皇族再无任何牵扯,与你再无半分关系!”
语罢,长剑直接贯穿自己胸膛。
鲜血在明黄的龙袍上蔓延,可云苓蓝的嘴边却挂着笑容,“玄元,母亲,走了……”
看着倒在龙椅上的人,裴玄元微微张开的嘴颤抖不停,“母亲……”
“参见陛下。”
身后传来参拜声。
裴玄元慢慢转身,猩红的眸子麻木的没有一点光彩。
裴宣武负手而立,帝王的威严背后看向裴玄元的眼神满是心疼,
“玄元,回去吧,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。”
裴玄元扑通跪倒在地,一个头磕的发出响动,
“请父皇准许儿臣带母亲尸身离开,好好安葬。”
裴宣武稍作迟疑。
这场乱动不少将士都殒命。
可如今云氏已经全军覆没,也算是告慰众将士的在天之灵。
江山,遍布的不应该只是鲜血,更该是青山绿水,祥和安宁。
他背过身轻轻摆手,“去吧。”
……
金銮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庄严。
若若和裴玄翊等人安静站在p;裴宣武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浑厚沉稳,“云北辰企图谋反,罪大恶极,带到众将士面前,斩首示众。其手下党羽,愿意归降者可编入军营,仍有二心者,就地斩杀。”
“司瑜凡迷途知返尚未铸成大错,不予追究,回去闭门思过吧。”
“至于玄翊和若若……”
裴宣武有些为难。
如今玄翊已是战神王,又手握黑羽军和贪狼军。
可谓半壁江山都已经交到了他手中。
至于若若,毕竟还是个孩子。
若若小奶声响起,“皇爷爷,若若什么都不要,只要皇爷爷不怪罪若若假死的事情就好了。”
裴宣武神情微怔,随即大笑道:“你这丫头不说这事朕倒是忘了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皇爷爷知道你中毒身亡有多伤心,要不是你父亲书信过来,朕可能都要随若若去了。”
小家伙有些不好意思扭扭身子,“皇爷爷,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,不这样他们是不会动手的。”
裴宣武重重点头,“是啊,这次多亏了若若,若不是你看出云氏对你的恨意,想到必然会借着葬礼的事有所行动,将他们抬到了明处,不然我们真的很被动。”
他站起身大手一挥,“若若功不可没,朕必重赏。”
看了眼刚刚来到门口处的轩辕尘冥,裴宣武眸光微亮,
“既然若若已经在北凛做了公主,那朕就允了北凛的请求,修两国交好,永世不起兵戈,贸易与婚嫁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