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仰头大笑,开始对着墙根撒尿。
轩辕尘冥赶忙捂住了若若眼睛。
两人的对话他们倒是听到一清二楚。
为了了解更多,轩辕尘冥打算走近些。
可又不放心将若若一个人丢在树林中,所以只能抱着若若飞跃上了不太结实的屋顶。
夜色中,轩辕尘冥一只胳膊始终都搭在若若身上,将她搂在身边。
扒开房顶瓦片,两人低头往里瞧。
被迷晕的女孩们此刻已经清醒了过来。
她们抱在一起蜷缩在房间角落中。
为了不让女孩们受太多伤卖个好价钱。
杜鸿煊并没有将她们绑住。
端坐在椅子上的杜鸿煊正饮着茶,眼皮抬了抬嘴角笑意浓重,
“刚才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吗,去了北凛肯定是要比你们现在生活的要好。到时候吃的用的那可都是上等,表现出现身边还有人伺候,你们还有什么不愿意。”
女孩们低着头不说话,只有低低的哭声昭示着她们内心的悲伤。
最前面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孩慢慢抬起了头。
乱糟糟头发bsp;彻骨的寒芒像是要将杜鸿煊撕碎,“你少在这里诓骗我们,当我不知道吗,你是想把我们卖进妓院做些皮肉勾当,我们在天齐虽都是普通人家女儿,但也是清白之身,死也不做这腌臜事!”
有了她大头,其余几个女孩也跟着点头附和,“我也不做。。”
“我不做。”
杜鸿煊脸色蓦地阴沉。
啪的将茶碗放在桌上,溅起一片茶水。
他冷哼着起身,一步步来到女孩们面前。
精算的目光来回打量,他忽的伸手将刚才说话的女孩一把拉了起来。
咧开嘴,杜鸿煊笑的诡异,“小丫头,要不是看你姿色最出众我真该好好打你一顿。”
少女花朝只恶狠狠的瞪着他,“呸,不要脸的老东西,你有本事就打死我,总比被你卖肉了好。”
杜鸿煊一阵冷笑,松了手一副高位者姿态。
他从怀中掏出了小药瓶得意在众人面前晃了晃,“你们可知这是什么,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一种毒药,吃了会让人丧事了心智乖乖听话,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。有了这个就算你是贞洁烈女,也得变成**的妓女。”
花朝身子微颤,显然是有些害怕,但她还是硬挺着不让自己表现画出来,
“你少吓唬我们,世上根本就没有这种药。”
杜鸿煊大笑,“小丫头还是没见识,这可是我北凛特有的一种草药配制出来的,长在北凛最高的雪上上,五年才开一次花结一次果,你们可知这药有多贵重,若不是为了让你们赚钱,我才不会给你们用。”
这下花朝再也绷不住,她抿唇低着头和女孩们靠在一起。
眼泪默默往下掉。
杜鸿煊大手一挥,“给我看好她们,明天一早装好车出城。”
屋顶两人将这一切听进了耳中。
轩辕尘冥掐着若若腰,闪身跃下屋顶。
树林中,若若皱着小眉头问道:“尘哥哥,杜鸿煊刚才说的是真的吗,北凛真的有这种毒药吗?”
轩辕尘冥点头,“我确实听说过云顶雪山上有一种毒草,但也只是听说从未有人真的见过。据说这种毒草炼制出来的药可以让人变成傀儡,使用不当还用让人变成哑巴,十分阴损。”
难道杜鸿煊真的找到了这种毒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