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都不等若若回话,已经急匆匆的跑远。
若若不放心想要去追,却被赶来的司瑜颖拦住,“若若算了,这个时候她想一个人静静,还是不要打扰。”
小家伙只好停住,“好吧。”
她能看出花朝姐姐是强颜欢笑,虽然心疼,但还是尊重她的选择。
……
花朝一路的低着头走的飞快,她总感觉周围人好像都在议论她,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嘲笑声。
她越走越快,很快来到国子监花园角落里。
花朝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,想要屏蔽周围所有的声音。
“这点压力就顶不住了?若是这样,你确实不适合来国子监。”
突然响起的说话声吓了花朝一跳,她红着眼抬头看,发现竟是裴为鹤,
“怎么是你!”
起身就要走,但看到门口走动的人,她还是没了胆量,再次蹲在了花丛后面。
裴为鹤背手而立,身后阳光将他的身影拉的长长。
本就偏成熟的少年此刻更显得有了大男人的味道。
“怕了?”
花朝依然没抬头,“不怕。”
“不怕就站起来,难道你想这么躲一辈子?”
花朝紧紧攥着拳头,深吸口气终于是抬起头。
阴影下,她看不清裴为鹤的脸,只能看到他有了些棱角的轮廓。
心中莫名泛起一阵酸涩的委屈,花朝嘴角**,还是没能控制住眼泪,
“你来干什么,看我笑话还不够?!”
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地上裂成两瓣。
裴为鹤瞳孔微怔,心也跟着一阵瑟缩。
叹了口气,他掏出一方手帕也跟着蹲在了花朝面前,“你也不是很坚强,平日里干嘛要那般伪装?”
“要你管!”
花朝别过头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。
裴为鹤嗤笑出声,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“说来也是我把你惹哭的额,当然要管,况且……你也是我府中人,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花朝噘着嘴手指在地上胡乱划弄,“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裴为鹤笑容更甚,“好好,我是猫那你不就是耗子?”
“你!”
“好了,我跟你道歉,对不起,刚才是我不对,我太着急让你进步,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花朝愣住,她没有想到身为王府世子的裴为鹤居然这么轻易的跟她道歉。
她就是王府中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,只是得了若若恩赐才可以在王府生活,说来能有口饭吃都不错,她从未想过可以有更好的生活。
见她不吭声只盯着自己看,裴为鹤歪着头凑到她米啊年,
“花朝,你还在生气?”
花朝猛地回过神,一抹绯红爬上脸颊,“奴婢不敢。”
裴为鹤嘴角抽搐,当然能听说花朝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这姑娘身上有着不同寻常的傲气,在府里她都不会自称奴婢,此刻就是在逗他罢了。
“你少来,你有什么不敢,若不是念着若若恩情,恐怕你宁可自己一个人孤独生活也不会进王府。”
“那你可说错了,当初是我求着若若让我进府的,我才不会一个人流浪。”
花朝虽然性子高傲,但她从来不避讳自己的小心思和缺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