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经常跟着若若研究一些草药医书，自然也是懂了一点。
这五石散本来也不是什么名贵的稀罕药，哪个药店都能买到。
这东西一般是用来药老鼠的，吃了之后用不了多久老鼠就会腹痛而亡。
裴为鹤捏着糕点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花朝要杀我？她居然要杀我？！”
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，裴为鹤整颗心撕裂一般的痛。
“为什么……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脑子里乱动很，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花朝，竟让她想要痛下杀手。
裴为鹤瞬间没了精神，靠在柜子边有气无力耷拉着脑袋。
他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。
*
翌日。
若若一大早就来看裴为鹤。
“二哥哥，我给你准备了绿豆汤，精神精神咱们好去上朝。”
刚进门就看到裴为鹤低着头坐在椅子上。
旁边放着厚厚一沓奏折，显然是都已经批阅过的。
若若心猛地一痛，“二哥哥，你不用这么辛苦的，又不着急，放着慢慢批阅就行了。”
裴为鹤没有抬头也没动。
若若皱眉，“二哥哥，你是睡着了吗？”
依然没有得到回应。
放下绿豆汤，她上前小心推了推裴为鹤肩膀，“二哥哥？”
裴为鹤身子一抖，终于是慢慢抬起了头。
看着他的脸，若若被吓了一跳，“二哥哥，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好重的黑眼圈！”
裴为鹤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无精打采。
被若若一推，他干脆趴在了桌上，“若若，我做错什么了？”
若若惊呆了，搞不清楚这一晚上时间发生了什么，“二哥哥，你是累的吗？实在不行你回家吧，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。”
二哥哥这个样子怕是要生病的，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了二哥哥。
他不想做还是不勉强了。
裴为鹤趴在桌上双目无神，嘴里不停的嘟囔，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若若好不容易将他扶了起来，把绿豆汤给他喂了几口，裴为鹤长舒口气，终于是有了点精神。
他慢慢转头看着若若，眼里竟蓄起了泪水，“若若，为什么花朝要杀我？是我做错什么了吗？”
“什么？花朝要杀你？！”
若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而耳朵，“这怎么可能，花朝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杀你？”
这不可能啊，花朝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多，要是想杀人有的是机会，何必要等到现在？
裴为鹤靠在若若肩头，一副伤透了心的模样，“是真的。”
他将那块糕点掏了出来，“这是花朝昨天送来的，说是你让她送的，你闻闻。”
若若拿过糕点一番嗅闻，眼睛瞬间睁大，“这里面有五石散！”
“没错，就是五石散，难怪我想吃的时候她打翻了不让我吃，难怪眼神一直躲闪，原来是打了这个主意。”
若若心里乱的很，她实在搞不懂花朝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就算是跟二哥哥闹了不愉快也不至于要人性命吧？！
花朝好歹也读了这么多年的书，学问在一众人里也是拔尖的。
还以为她性格会变得温和些，没想到竟还是这般。
“二哥哥你好好休息，我这就去找她。”
刚起身，裴为鹤忽的拉住她的胳膊，“若若，最近的奏折我都批阅好了，待会上了朝你就出宫吧，不是还有事情要做，早去早回，花朝的事回来再说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