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他失策了。
“看来只能将王府中的人提早挖出来了。”
千九机震惊,“主人是说秀芝?”
秀芝可是主人在五年前离开皇城的时候就隐在王府中的人。
就是为了等待自己回来的这一刻,可以将王府连根拔起。
“只是主人,秀芝放着还有大用,若是现在就用了,恐怕会被裴若若发现。”
萧景逸冷哼,“发现就发现,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。”
听着这话,千九机心脏猛颤。
棋子,一颗棋子,她不过也是主人手里的一颗棋子而起,还能妄想什么。
萧景逸低沉的话将她的思绪打断,
“阿九,这几天你就好好在店铺中待着,暂时不要过来。待到确定温青竹的确昏迷我们就可杀去北凛,以此要挟轩辕青松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
*
已是深夜,温青竹房间的灯还亮着。
床边裴玄翊双目通红,他紧紧握着温青竹的手始终没有分开,
“若若,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旁边若若也同样红着眼眶,她难受的摇头道:“爹爹,我能查的都查了,可娘亲身上别说是病症连个细小的伤口都没有,真的不知她为何会突然昏迷。”
她翻遍了医书,也没有找到相应的病症。
这是她第一次感到无力。
那种挫败感和对娘亲的担心将她裹挟的透不过气。
裴玄翊抬手,手指小心的在温青竹的脸颊划过,“怎么会这样,为什么终是青竹,她受了这么多苦,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她。”
旁边若若已经哭得泣不成声,“爹爹,都是我不好,这件事定是冲着我来的,他们是想用娘亲要挟所以才……”
看着痛哭的女儿,裴玄翊的心都跟着碎。
他抬手将若若唤到身边,将她拥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,
“好孩子不哭了,这件事跟你没关系,他们显然是为了北凛你舅舅。”
若若抬头,染满泪水的脸蛋儿上表情委屈,“爹爹,他们真的好坏,为什么非要挑起战乱,为什么就不能过安稳的日子。”
裴玄翊眸光变得锐利,“世间之人总有心思污浊之人,否则这天地又岂会分明。”
他深吸口气道:“若若,爹爹马上就要出征北凛,家里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你了。”
“爹爹,我舍不得你。”
趴在裴玄翊的腿上,若若的眼泪再次掉了出来。
不管她白天的时候表现的有多坚强,可在爹爹和娘亲勉强她就是会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。
裴玄翊同样的心痛,可国之重事他不得不出征,
“若若放心,爹爹定能平安归来!”
就在父女二人诉说心里话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若若瞬间站起抹去眼泪。
“大胆,谁让你进来的?!”
门口是个瘦小的丫鬟,秀芝端着托盘吓得手一抖盘在掉在地上摔个粉碎。
她跪地求饶,“王爷郡主恕罪,奴婢不知你们也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