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红霜整个人都傻了,“若若,那是,那是一根针?!”
若若握着鼠标的手不停在颤抖,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让她的心都跟着撕裂般的疼。
她不敢想象娘亲究竟遭受了多大的痛苦。
“娘亲!”
飞奔到温青竹的身边,若若流着泪将她扶起。
她搂着温青竹靠在怀中,难受的想要立刻杀死那个人。
“若若,要怎么样才能取出这根针?”
若若小心将温青竹放好,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现在不能判断针的材质,如果是铁的还好说,我可以用吸铁石,可如果不是,那就只能手术。”
“手术?”红霜蹙眉细思,“就是像我那般吗?”
若若点头,“对,就是那样。”
两人互相对望,红霜长叹口气,“我听你的,让我怎么做都可以。”
若若伸手拿出快强力吸铁石,“现在也只能试试了。”
片刻后,若若失望的坐在床边。
果然,这根针根本就不是铁的,看来只能手术了。
小心握住温青竹的手,看着那张日渐消瘦的脸庞,若若眼神慢慢变得坚定。
不行,不能只顾着悲伤,娘亲还等着她去救。
娘亲的突然昏迷绝不可能这么简单。
如今北凛战事紧张,他们这么做定是想用娘亲压制舅舅。
想明白了一切的若若豁然开朗,她蹭的站起身,
“红霜姐姐,我们现在就准备手术,我一定要救回娘亲!”
房间中已经堆满了各种仪器。
若若准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,已经带好了防护手套。
站在病床前,她还是忍不住的紧张发抖。
上面的是娘亲,是她最亲最爱的人,稍有不慎可能娘亲就会没命。
一只手温柔的落在肩头,“若若别怕,我也在,我会陪你一起!”
回头望着红霜清亮的眼睛,若若心中有了底。
当年她那么小都可以给红霜姐姐做手术,现在为什么不敢?!
她要冷静,要平复心情,暂时忘了这是娘亲,只当她是普通病人。
闭上眼睛若若深吸口气,随即蓦地睁开眼睛,“我们开始!”
屋外丫鬟家丁站了一排,他们纷纷盯着房间里面看。
“郡主这叫人送了两大桶热水进去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”
“我见屋里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莫不是王妃真的……”
丫鬟秀莲一记眼神投来,“莫要胡说,忘了郡主的交代,王妃只是有些不舒服在休息,谁要是再敢私下非议别怪我告诉郡主惩治你们!”
几人缩缩脖子全都散去。
自打春桃和花朝都离开了王府,如今只有秀莲跟在郡主身边。
她可以说是府中的大丫鬟,她的话没人敢不听。
秀莲紧张的攥着双手,盯着房间看,“郡主,你可要成功啊!”
房间中若若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。
一个多小时的时间,她的手都酸了。
但她还是保持着镇定。
红霜大声道:“若若,看到了!”
打开的头顶赫然露出一截针尾。
那针及其细小,若不是早就知道,可能根本就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