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若急匆匆奔到太医院的时候,只看到花朝的衣服已经被扯开了一大块。
裴为鹤始终都攥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,一双眼睛猩红一片。
若若二话不说直接上前跟着一起诊治。
好在刚才给花朝姐姐吃了止血药,不然她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
几人一直忙碌了两个时辰,若若才疲惫的从房间中走了出来。
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宫中人匆匆来回奔走。
深吸口气,总算是保住了花朝姐姐的命。
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也失去了光亮。
她呆呆看着前面,脑子都已经不会转。
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,裴为鹤靠着若若坐了下来,
“若若,你辛苦了,回去休息一会吧。”
若若抬头看了眼同样疲惫模样的裴为鹤,慢慢靠在了他的肩头,
“二哥哥,你方才去看望皇爷爷,他怎么样了?”
裴为鹤搂住妹妹,心疼的抚摸她柔软的头发,
“皇爷爷吃了你给的药已经睡下了,他的身体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,至于贤妃,已经找人安葬了,皇爷爷说是他对不起贤妃,但贤妃也做了许多错事,兴许当年祖母的死也跟她有关系,所以并没有葬入皇陵。”
若若蹭的抬头,“祖母?”
她记得听爹爹说过,祖母为人十分纯善,在王府的时候还好,后来皇爷爷当了皇帝,没过几年她就去世了。
那个时候爹爹年纪虽然小,但也知道是云苓蓝的杰作,竟没想都贤妃也参与其中。
“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,人必然会为自己做过的恶事付出代价。”
裴为鹤点头,“是啊,贤妃害死祖母,现在祖母的孙女亲手为她报了仇,这也是因果循环了。”
兄妹二人看着天边夕阳,满身的疲惫在这一刻也尽数消散。
“花朝怎么样了?”
“她没事,只需静养几天就好了。二哥哥,花朝姐姐喜欢你这件事你知道吗?”
“当然知道,等皇爷爷身体好转我就去找他赐婚。”
若若长叹口气,“只怕是有些难哦。”
*
城中萧景逸的宅院中,听着陆沉的禀报,一张脸变得铁青。
他猛地伸手一把打飞了桌上茶碗,“没用的东西,为何不等我的消息私自行动!”
他微米眼眸,心中怒火滔天翻涌快要将人淹没。
看着满地碎屑,似乎将他的希望一起摔进了泥土中。
陆沉紧张低头,“主人,如今贤妃已死,我们在宫中的埋的线算是彻底断了,那我们还要不要去北凛?”
萧景逸猛地抬头,“去,为何不去?!”
他不屑冷哼,不过是区区一颗棋子,没了也就没了,他本来也不会见希望寄托在任何无关紧要的人身上。
就算是没有了贤妃,等他靠着轩辕青松拿下北凛,照样可以攻打回天齐。
到时候别说是相国府曾经的荣光,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!
“去通知阿九,收拾东西,我们今天就出发!”
陆沉一惊,“主人,我们不是商议好要三天后,今天已经天黑是否有些太过于着急?”
萧景逸黑眸中泛着寒芒,嘴角的弧度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漠,
“裴若若那小丫头定不会善罢甘休,如果不早点走,只怕再也走不了了。”
陆沉领命,“属下这就去找阿九。”
他转身刚要走,却又被萧景逸叫住,“可有看到景辰?”
陆沉张了张嘴,还是回道:“三公子他,在隔壁房间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