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文臣的确是提出了不少良策,但身子迂腐的味道却越发浓厚。
若若看向身边裴宣武,竟发现皇爷爷正一副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她当即明白,皇爷爷也是故意让自己出面来解决这件事,想必他早就想到了会有这般场景。
若若也不再客气,沉了口气就从台阶上迈了下来,
“请问诸位,天齐的掌权者是谁?”
大学士愣了一下,但还是回道:“那自然是陛下。”
若若继续问,“那若是在没有储君的情况下王朝没有了陛下,活着陛下出了意外会发生些喊什么?”
大学士有些汗颜,抬头看了眼裴宣武,见他并没有动怒,这才回道:“若陛下驾崩,国家必然动**,轻则朝局不稳,重则国家不保。”
若若点头,“那也就是说陛下的生命不止是他一人之命,跟关乎着整个天齐,我这么说对吗?”
她微笑着挑眉,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大学士回道:“郡主所言的确,陛下身居高位乃一国之君,天下万民都是他的子民,自然是龙体为重。”
“好!”
若若猛地挥动衣袖,俏丽的脸上多了霸气,
“那花朝冒死救了陛下是否可以说是救了天下万民,救了整个天齐?”
“这……”
不等大学士想出sp;“想必贤妃发生的事大家也略有耳闻,勾结为敌想要逼宫,企图毒害陛下。”
她一把拉过花朝的手声音陡然变得喝亮,“当时只有花朝在场,在明知是死路一条的情况下还义无反顾替陛下挡下了致命一击,试问,这样还不算卓越功绩吗?!”
她突然指向大学士,“你等学士身为言官,监察官吏直言规劝这都是你们应尽的自责,但若是让你们用性命救陛下安危试问有几人能做到?”
“臣……”
若若直接打断大学士的话,“你也不用说你可以,现在盛世太平嘴皮子两片说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突然大步走到门口,从侍卫腰间刷的抽出一把长剑。
朝堂中顿时一片惊慌,众大臣四散逃离。
若若拎着剑来到大学士跟前,抬手举剑眼神寒芒闪烁,“若我今日取你心脏给陛下下药,可让陛下延年益寿尔等可愿意?!”
面对泛着寒气的长剑,大学士一张脸惨白一片,他嘴唇微微颤抖没能说出一句话。
见他如此,若若的手也放了下来,
“你们明知道我不会真的动手尚且怕成这样,可有想过花朝面对歹人时是有多大的勇气!她没有别的想法,也甚至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,只是想要救下陛下,那请问,这样不畏强权,不畏生死的人被封为公主有什么过分?她所做算不算是救了我们整个天齐?!”
带着稚嫩的声音久久在大殿中回**,众臣也安静了下来。
站在最前面的大学士看着几人,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,从惊慌到淡然,他突然跪地,“微臣参见韶华公主。”
随着他的跪地,一众大臣也都跟着跪了下来。
听着众臣的高呼声,若若回头看向龙椅上的裴宣武。
见他正对着自己微笑点头。
若若也抿嘴笑,原来这就是皇爷爷送给自己的礼物。
她心头一阵酸楚,感觉皇爷爷真的为了他们付出了好多,也想了好多。
还以为皇爷爷对花朝和二哥哥的事情不清楚,没想到竟看的这般透彻。
心里对皇爷爷的敬重更深了些。
若若低头将大学士扶起,“不好意思大学士,我并非有意吓你,还请莫要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