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轻嗯一声,麻木的点头。
因为长时间的哭泣,大脑缺氧,这会人整个人都是晕晕的。
“唉,不给你说就好了。”他扶着我下来假山,找个亭子坐下来。
公园里晚上有小夜灯,是荧光绿。
每隔两三米铺设一个。
在亭子里往外看,小路就跟阴曹地府一样。
我靠在亭子的椅子上,看都不敢乱看。
“唉,你好点儿没?”鹿大师紧张的问道。
我点头,表示我已经好多了。
“唉,下次别这么死心眼子了,又不是你的错,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拦。”他无奈的出胡子道。
我俩都坐在亭子里,石头有点儿冻屁股。
他显然是也感觉到了,“唉,算了,反正看也看了,回家再说吧。你上来,我背你回去。”
“啊?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鹿大师已经在地上蹲好了,示意我赶紧上去。
我上去之后,他路上几乎是用跑的,也顾不得路黑什么的,小跑着回家了。
回家之后,鹿大师先把电暖扇打开,给我取暖。
“唉。”一切都收拾好之后,他又开始叹息了。
我知道自己闯祸了,也不敢多说话。
屋里除了电流流动的声音和电暖扇运转的声音,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鹿大师突然问道,“唉,你知道哥白尼吗,就是,日心说那个。”
我乖巧的回答,“知道。”
“唉。”他如释重负的说道,“还好你读书了,要不然这件事就不好办了。首先,我郑重声明,你没有给我惹麻烦,我也不会觉得你麻烦。”
我虽然不信,但还是点头了。
“唉,你知道就好,我们继续往下说。今天带你去看这些,就是为了让你有个准备,增长增长见识,但是你,唉......”鹿大师斟酌斟酌再斟酌,“算了,扯回来,你觉得哥白尼有错吗?”
哥白尼有错吗?
这是什么跳跃性的问题?
哥白尼提出日心说之前,教堂主张的是地心说。
甚至在哥白尼提出日心说的时候,教堂认为他在胡说,还把他烧死了。
但是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,现在大家已经认可日心说的观点。
“哥白尼没错啊。”我不明所以的说道,“现在不都已经证明了日心说?”
“可是他被烧死了。”鹿大师很严肃的说道。
这我就更不理解了,“那是当时的人们愚昧,是教皇控制了人们的思想,跟哥白尼有什么关系?”
“是啊,”鹿大师很自然的接话,“先驱者有什么错呢?”
“我......”我怎么感觉这句话不对味,像是在......
点我?
鹿大师继续说道,“哥白尼没错,你也没错。在那个时代,他是先驱者。先驱者没错,但是可能会死。刚才你看到的是很多人共同的秘密,谁先说出来,谁就是先驱者!还是那句话,先驱者没错!但是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