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子里的我们几个愣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,难不成真的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。
呼呼北风中,我耳边又响起那两道声音。
“我说老大啊,这好端端的,哪里来的大风啊,吹得我都睁不开眼睛了。”
“我说老二啊,你可长点儿记性吧,难道忘记之前被那个小姑娘看见的事儿了,要是再被看见一次,咱俩都要玩儿!”
“我说老一啊,你怕什么,刚才是我大意了,我真的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头,一时间躲避不及时,所以才被她看见的,没事儿没事儿,不要慌。大点儿,再大点儿,这风把石头吹倒儿,那才好呢。”
俩人毫不畏惧,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。
俩人的目标一致,都是希望风把石头吹倒,然后俩人就能回家,看看媳妇儿和老婆。
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鹿大师,可是一开始的时候,鹿大师又特别交代了,没事儿别出声,所以我就只能静静的听着。
那边的谈话还在继续,俩人都在感慨着当初的生活。
“我说老一啊,你说我这一走再回去,我老婆还能认得我吗,不知道我闺女现在长多大了,认不得我也没关系,我当年替公冶老贼干那么多丧天良的事情,落得个这样的结果是我活该。”
“我说老二啊,也不知道公冶老贼什么时候死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听信这老贼的谗言,哎,悔不当初啊!”
鹿大师站在石碑面前,双手交叠,十个指头不听的变幻花样,最后在两个雕塑头上各点一下。
“轰——”的一声,两座石头雕塑硬生生的炸开了!
有一片碎片蹦在我脸上,我伸手一摸,居然是一片纸。
天空放晴,原本雕塑的位置露出一角棺材板来。
我凑近一看,雕塑原来是纸糊的。
这风水宝地,这风水要塞,公冶先生居然用纸糊的雕塑压棺材?
可真有他的!
我朝着鹿大师比比划划,诉说着我的惊讶。
“能说话了。”鹿大师淡淡的说道,“用纸糊的石雕像镇压邪祟,估计这天底下也只有他公冶先生能做的出来了吧,这般魄力和胆量,担得起老师傅三个字,妙啊,实在是妙啊。”
“师傅师傅,这这这,这为什么是纸做的啊!表面上看不出来,我那会儿还摸了一下,就是石头没错啊。”
鹿大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严肃的看着棺材一角,“挖!”
黄秋也不含糊,直接拿铁锹开挖,这是一副普普通通的柏木棺材,两个雕塑;我们力量有限,把棺材挖到能打开盖子就停止了。
我和黄秋站在一旁不敢说话,这是我第一次开人家棺材,心理止不住的紧张。
“直接开吧。”鹿大师说着就要上手。
“等等等!咱们不做点儿措施什么吗,比如说拉个红线之类的?”我拦住鹿大师,直接开棺材,是有点儿草率了。
“不用,公冶先生对他的布置很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