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儿,我没用劲儿啊?”黄秋憋了好半天,才敢喘气。
大家都缓过来了,花婶子这才一拍大腿,惊呼道,“你弟弟,你弟弟还在里面呢!”
“没事儿,我拿毯子给他盖上了,不碍事的。”鹿大师恰当的出生,“大娘啊,这种情况几天了?玻璃应该是很久之前就风化了,但是一直没有人发现,今天刚好有人碰着了,外部给了一个力,所以才这样了。几天了这个情况。”
花婶子支支吾吾的,半天说不上来话。
不用鹿大师开口,花婶子的状态就说明了一切。
黄秋不可置信的问道,“姨,你不会也不知道吧?”
花婶子极力为自己辩解,“他这么大的人了,不出门干活,一把年纪了还要靠老娘养着他,什么也不干,我白天要忙着养家挣钱,晚上早早的就休息了,哪里有空关注他啊!”
不知道几天啊,这就难办了。
我透过门缝瞧瞧往里看,躺在**的人悄悄睁眼,扭头对我诡异一笑,血红色的眸子让我浑身一颤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只一眼,就一眼!
我浑身肌肉紧绷,一动不动的盯着这双眼睛,生怕漏了什么细节。
那双眼睛越来越红,红色光变成**,缓慢的从眼珠子里渗出来。
他的嘴张张合合,反反复复的重复两个字。
“快来——!”
“快来——!”
“快来——!”
“你看什么呢?”黄秋碰碰我的胳膊,脑中紧绷的弦瞬间断裂,我在定眼一看,刚才的画面果然消失不见了,只剩下一层布盖在黄卫民的脸上,挡住了他的所有表情。
哦~
有些人,不对,是有些东西,把我当软柿子了,寻思着从我下手呢。
啧啧,真会选。
我深呼吸,平缓一下刚才被突然打断带来的心悸感,“没事儿,我就是好奇,**的人是活着还是死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我话还没说完,花婶子就张牙舞爪的训斥黄秋,“闺女啊,姨找你,是因为我信任你,你看看你带的都是些什么人啊,这小丫头说的是什么话,什么叫活着还是死了!我告诉你,我儿子活着,并且活的好好的!”
我莫名奇妙的看了一眼花婶子,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啊。
整个院子背光,所以冬天格外的阴冷。
女性属阴,冬天又是藏的季节,按照道理来讲,冬天行动缓慢,心平气和才是顺应天时之举,但是眼前的老太太看着比我还气血充盈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