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笑着说道,“老太太,按照你的这个逻辑,你还是厨子的小姨子呢,不看僧面看佛面,谁敢欺负你家的宝贝儿子啊,你说是不是?这村子里哪个人没有吃过你妹夫做的饭,怎么着都要顾忌一下这个关系,你说是吧?”
花婶子狠狠地瞪我一眼,但还是第一时间稳住黄秋,“丫头,我是你亲姨的,我是你妈妈的姐妹,我还能害你不成了?咱们才是亲人,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,我是不会害你的。”
我站的时间了久了,腿有点儿僵硬,在原地跺跺脚,让血液流通一下。
这屋子实在不对劲儿,呆的久了犯恶心。
“黄阿姨,这村子里还有别的人家吗?跟你姨相熟的人家,有男人,能干活的人家,有吗?”我不想在院子里呆着了,干脆打断两个人的谈话,直接问道。
黄秋的脑子本来就乱乱的,但是听到我的回答,还是下意思的思考一下,“有啊,隔壁几个伯伯叔叔都在家呢,怎么了?他们不会也有什么危险吧?”
我摇摇头,继续问道,“黄阿姨,你口中的这些叔叔伯伯们,都多少岁啊,身体怎么样啊,能不能干重活?”
黄秋想了想,不确定的说道,“四五十到七八十不等吧,虽然喊叔叔,但是有一些跟我差不多大,就是辈分在哪儿摆着,过个称呼罢了。能不能干重活,能抗小麦,这算不算是能干重活?”
“算,当然算了。”了解情况过后,我笑着看向一旁紧张的花婶子,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儿子生病要上医院,放着近处的劳动力和亲戚不喊,要跑那么远喊一个没劲女娃娃。黄阿姨她亲姨,你能不能解释一下,你这个行为的动机是什么啊?”
黄秋听完,也反应过来了不对劲,同样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花婶子。
“动机?什么动机,什么行为,我没读过书,没上过学,不知道什么是动机和行为。我儿子晕倒了,我一时间六神无主,马上就想到了黄丫头,我信任丫头,依赖丫头,有什么问题吗?”花婶子从一开始的底气不足到后来的理直气壮,那是越说越有底气。
眼前的老婆子眼神躲躲闪闪,不肯说实话。
我挑眉,再次问道,“行,我上过学,我知道什么是信任,假设你的信任成立,那你找黄阿姨的目的应该是把儿子送医院吧。可是你进屋都干了什么?玻璃破碎之后,你自己跑了,是我师傅眼疾手快的把你儿子的口鼻盖上。行,好,我理解这是人面对死亡的正常反应,这也没问题。你出来之后,跟我吵,跟黄阿姨辩解,唯独没有提把你儿子送医院的事情,为什么?是忘记了吗?”
“你!我!”花婶子眼神一转,直接哭喊道,“还有没有天理了啊!我本来是喊秋秋把我儿子送医院的,都是你们一直耽误一直挑拨,我老了,年纪大了,注意力老是不集中,你们这是欺负人啊!”
她干脆坐在地上,哭嚎起来。
“你想让黄阿姨给你儿子续命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