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我还把黄秋给拉远了一些,“黄阿姨,你大病初愈,离这丧门星远一些,小心沾上霉运。”
赵大伯这才不得不开口,“有事儿说事儿,整天哭哭喊喊算个怎么回事儿,哭能解决问题吗?你吵吵闹闹半天,我都没听明白你想干什么。”
我挑眉,这会儿知道管事儿了?
晚了。
过年的时候最忌讳哭丧,轻则生病,重则……
那就看天意了。
本来花婶子在自己家哭,谁也不影响。但是这几个人非要凑热闹,上赶着往自己家里找不痛快,我也没办法,等着吧,这一个月,能倒霉死了。
赵大伯话音刚落,就感觉头上热热的。
他伸手一摸,是一坨热乎乎的鸟屎。他不信邪的抬头望天,天上什么都没有,“真是奇了怪了,大冬天的哪里来的鸟?”
赵大伯甩掉手上的鸟屎,狐疑的看着我。
我坦**的看回去,表示我也没办法。
赵大伯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,是巧合,是巧合。人出门在外,谁没被鸟拉过屎啊。
花婶子不依不饶,还在准备嚎,“诶哟——”
“憋住!”赵大伯本来就心里慌慌的,如今听到花婶子嚎叫,更是心烦的不得了,“不用哭,说问题,说问题,说问题!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花婶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。
我耸耸肩,“你问不出来的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事儿。”
一瞬间,赵大伯脸都绿了,“你不是说你儿子昏迷吗。你不是说孩子身体又问题啊,赶紧送医院啊,你在这里吵什么吵,嚎什么嚎,活半辈子了,什么事儿关键什么事儿不关键你不知道啊!”
说着,他就要冲进屋里去,把黄卫民送医院。
花婶子手忙脚乱的拦住赵大伯,“不能送,不能送!”
赵大伯莫名其妙的看着花婶子,黄秋想起我刚才的话,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
她凝重的问道,“姨,你刚才去我家的时候,可是说的要送医院啊,这会儿我几个伯伯都在这里,怎么又不送了?人多力量大啊,可不能耽误了,你起来,赶紧把为民送医院啊。”
几个人正争执的时候,胡老二凑在我耳边说道,“院子里有其他人,八点钟方向。”
我朝着那地方望去,一个人的魂魄飘在上空,周身呈现一种透明的白色,眼眶红的不像话。
是黄卫民。
他似乎也看到了我,对着我呲牙笑,看的我头皮发麻。
“我那会儿来看的时候,他的魂魄被人拘走了,这会儿又回来了,真奇怪?难道这里还有别的先生?没发现啊。”老一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