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诗没有察觉,要么是她没注意到,要么……
异常不是由她开始的。
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。
“你没有异常情况,孩子的父亲呢?父亲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呢?”我沉声问道。
伊诗嘴上不说,但是两根眉毛却紧紧的皱起来,隐隐约约透漏出来几分不耐烦的征兆,“没有,什么异常情况都没有,就和往常一样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孩子的情况已经不是很好了,我不希望孩子的父亲再有什么闪失,孩子的父亲好好的。”
我并没有把伊诗的话放在心上,对方显然不是很信任我,所以对我问东问西的行动表现出很不满,就算是我不问孩子父亲的情况的,只要是我开口问,对方总归是有理由生气的。
“女士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你也不是很信任我,不管你信不信,作为一个先生,我还是很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,很多孩子的半辈子,都在承担父母带来的因果。不管你信不信,这就是事实,你可以回家问一问,孩子出事前后到底有没有异常情况,尤其是孩子的父亲身上。”我沉声说完,礼貌的笑笑,便再也不理会伊诗了。
钟意柳在一旁想打圆场,但是看家自己好姐妹臭的不能再臭的脸,只是讪讪一笑,便也不好说什么了。
这件事情对我没什么影响,大约九点钟的时候,护士拿着几瓶水进来了。
“七床许文婷,今天五瓶水。”
我点点头,听话的伸出手。
护士把针扎进我手里的时候,原本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。
我瞳孔微缩,缓声问黄秋,“秋秋阿姨,我昏迷之前,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吗?”
黄秋也被我问住了。
她愣了三秒,“好像是没有。”
就是啊!
我根本没说过我叫什么!
不管是昏迷前还是昏迷后,我都没有说过我叫什么,那医院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?
太反常了,这太反常了!
黄秋皱着眉回忆当时的场景,“你当时昏倒的时候,我就叫了救护车,但是救护车来的时候,你已经没气了,医生说没希望了,当时护士给的建议是先把人拉到停尸房,然后再商量身后的事情。去医院的时候,有个行僧和尚因为喝了假酒被人送到医院抢救,他出院的时候正巧碰到你,对方摇摇晃晃的走过来,看见你感觉很奇怪,他说你命格大贵,不应身死,是谁这么大胆,居然敢截断人的寿命。”
老和尚?
这里面又有老和尚什么事?
黄秋继续回忆道,“老和尚说话很奇怪,当时同行的护士都说他就是个疯子,让我不必理会,可是我总觉得你来路不明,他来路也不明,所以就追问了一句,现在该怎么办?他掐指一算,说让我带你来这里找李医生,李医生宅心仁厚,肯定会帮助你的,然后我就带你来了。来之后李医生看了你的情况,就问了我一句,我是你的什么人,我说是你的亲戚,他什么也没有说,就直接给你办了住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