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!”的一声,屋里的第二盏灯也碎掉了。
这还能不能说了!
灯碎了不要紧,话没说完也不要紧,最主要的是,吕远霜听懂了。
几乎是一瞬间的,她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,白的像刚从棺材里挖出来吸血鬼那样。
她张张嘴,浑身颤抖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“别慌别慌别慌,只是理论上是这样子的,网上不是有句话嘛,卦不敢算尽,不能铁口直断,凡事都有一线生机,你不能慌啊,你要是自己把自己吓死了,那可就完了啊。”我尽量引导者吕远霜呼吸,让她不至于自己把自己憋死。
沈青云也是焦急的起身,给吕远霜倒水。
吕远霜含住一小口水之后,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,“没,我没事儿,就是今天的,今天的冲击太大了,我以后再也不谈恋爱了,我再也不谈恋爱了……”
她哇的一声,抱着沈青云哭了起来。
她的头埋在沈青云的肚子中,手死死的抱住沈青云,沈青云两只手僵在半空中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放。
俩人正哭着,钟锦安从阳台回来了。
一看到屋里面这个架势,钟锦安也被吓住了,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被绿了,霜霜发现她的亲亲学长背着她还在钓云云,你要不检查一下,有没有被这个男人给钓了。”我好心的提醒道。
钟锦安忐忑不安的打开手机,然后在一众聊天对话框中,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。
我顿时感觉一阵头大,“他,不会约了你……后天……在学校的小湖边见面吧。”
钟锦安的脸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沈青云敏锐的捕捉到了这里面的联系,“他,同时,约了,我们三个,在一个地方,一个人出事儿,那不就意味着……”
我刚点头,“轰——”的一声,宿舍仅剩下的一个风扇,也砸了下来。
我明明离那个风扇有一段距离,但是风扇的扇叶就是朝着我的脖子炫过来,擦过我的脸颊,重重的卡在我身后的铁架子**,硬生生的把铁架子床的栏杆炫出一个口子。
这要是划的是我的脖子……
后果简直不敢想象。
突然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我们三个人。
我后退一步,拉开跟她们三个的距离,“暂时离我远点儿,我身边不安全。”
接二连三的刺激,吕远霜感觉头一阵一阵的晕,也许是负负得正,她突然就不害怕了。
接二连三的变故,恰巧就证明了我的本事。
她们怎么想的,我暂时顾不上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我闯祸了,我闯大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