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:咱们要去看看吗,听起来好像很严重。
我:等天亮。
隔壁很有可能出事儿了,可是此时危险还没有接触,我不能贸然出去,只是祈祷没有人员伤亡。
夜晚很漫长,我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,整个晚上走廊都很嘈杂,后半夜之后,几乎都是女生的尖叫声,听说是见鬼了,有人尝试出去,但是发现宿舍楼的大门被紧紧的锁住,并且宿管阿姨也不见了去向。
第二天一早,我确定看见第一缕阳光的时候,才从**爬起来,听到我起身的动静,她们俩马上跟着我的动作从**爬起来。
“呼~,热死了,这一晚上我连翻身都不敢,昨天半夜的尖叫声是怎么一回事儿啊,听起来怪吓人的,咱们要不然出去看看?”吕远霜神伸腰,活动活动筋骨,惴惴不安的说道。
沈青云也是眼底乌青,眼球里都是红色的血丝,整个人看起来难受极了,“真要命。”
我也不好受,这么多年过来,除了晚上走阴的时候熬夜,一般都是早睡早起的,突然熬夜身体不怎么适应,熬这一夜是真心的难受。
门口的红线变成了焦黑色,被火焰焚烧过后的摸样,就只剩一个空壳子在勉强维持。
吕远霜惊讶的捂住嘴巴,“这,怎么被烧成这样,昨天晚上!”
话头突然止住,吕远霜艰难的重新开口,“难道昨天晚上不是,不是幻觉?”
我上前轻轻一碰,焦黑色的绳子瞬间碎成粉末,没有铃的铃铛掉落在地上,碎的四分五裂。
铜片撞击地面,清脆悦耳。
“不是幻觉,应该是有东西进来了,但是我们没下床,所以她没找到东西,走了。”我摸索着下巴,心里复盘着昨天晚上听到的动静,之前严防死守,千防万防,居然没想到气味也能作为能量的载体,是我的疏忽,记下来,以后布置阵法的时候,最好能把气味隔绝在外面。
沈青云沉思了一下,“也就是说,我们昨天晚上听到的安安的呼叫声,是假的,有……鬼?”
“不一定是鬼,我们先暂且把他称作鬼吧。”我随后捡起地上的铃铛,顺手又换了一个没有铃的铃铛上去。
吕远霜一直咬着下唇,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旗袍,持续不断的精神压力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疲惫,“要不然,咱们赶紧跑吧,大不了这学我不上了,活着我干什么都能养活自己,要是死了,我就什么丢没有了。”
沈青云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,“我们,跑的掉吗?”
我们几个坐下喝口水平复一下心情,刚想开门去看看是什么情况,辅导员的电话先打进来了,让我们赶紧去学校的人工湖一趟。
我们几个面面相觑,还是第一时间赶过去了。
刚打开门,走廊上都是霉味儿,吕远霜还敏锐的发现走廊的墙壁上有好几处被焚烧过的痕迹,她扶着沈青云,腿软的连路走不了。
到了小湖边以后,我们得到了一个更加炸裂的消息。
钟锦安,死了!
辅导员的脸色铁青,看见我们几个来了以后,张嘴就骂道,“怎么又是你们几个,你们就不能省点儿心吗,就你们搞特殊,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当上你们的导员,我不是已经交代了,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,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,你看看你们是怎么做的,现在人死了,你们舒服了吗,都是你们非要搞特殊,要不是你们非要搞特殊,人怎么可能会死!”
钟锦安的尸体浮在湖边上,头埋在水里,背朝上,衣服里灌满了水,昨天见面的鲨鱼抓夹还夹在她的后脑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