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前，曾恨之跟我见面。
……
所以说，寺庙很有可能就是曾恨之的大本营了。
尘封已久的秘密被打开，过往的悲伤与绝望一一浮现，吕远霜抱在沈青云怀里，似乎是要把这么多年的悲伤与绝望都哭出来。
范绥安眼神严肃，也在思考。
“绕这么大个圈子，他想干嘛呢？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拽回自己的思绪。
沈青云皱眉,有些谨慎的问道，“你们跟那个曾恨之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一个即将死在他手里的人罢了。”我直接了当的说道，“按照道理来讲，十八年前，我应该跟那些婴儿一样死了，只是出了某些问题，我活了一半，至于能不能活下去剩下的一半，就要找到曾恨之。”
吕远霜抽噎着抬头，不解的看着我。
“反正这个事情也不是很复杂，总的来说，我跟曾恨之的实验对象，只能活一个，我们就是这种关系，还有其他什么消息吗？”我问道。
吕远霜勉强的整理了一下情绪，眼睛红红的说道，“暂时就想到这么多，应该还有其他的，但是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，文文，拜托你了，一定要将曾恨之绳之以法，还我爸爸一个清白啊。”
说着，她就要跪下来。
我和沈青云眼疾手快的拽住她。
范绥安突然出声道，“你说，是因为你爸爸查到了什么东西，才被灭口的。曾恨之换命格的这件事儿吧，你爸爸都查了这么久，曾恨之怎么会突然就杀人灭口，你爸到底查到了什么东西，才会被杀人灭口呢……”
一说起这个，泪水又充满了吕远霜的眼眶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将涌上来的眼泪尽数咽下，“爸爸死的仓促，也死的蹊跷，那个时候我还小，很多事情也记不住，可能是给我留下什么线索了，我没记住。”
“你母亲呢？你爸临终前交代你线索合情合理，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和你母亲说吧，这就更不对了吧，你爸也许会把自己查到的东西告诉你母亲，为什么曾恨之只杀了你父亲，选择放过你母亲，总不会因为他善良吧？”范绥安的眼睛紧紧盯着吕远霜，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吕远霜被问的愣住了。
父亲死的那年他还小，很多事情也记不清楚，这么多年记忆零零乱乱，她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这些问题。
如今细想起来，很多细节根本就经不起推敲。
“我，我不知道。”吕远霜颤抖的开口。
范绥安的脸色稍微缓和一点儿，“抱歉，我想东西就是这个表情，希望没有吓到你，你母亲呢，你母亲是个什么反应，这么多年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呢？”
吕远霜摇摇头，“没事儿，没事儿，我就是痛恨，我这个做女儿的这么多年都没有勇气去想这个事情，今天被你们一问，我才发现我居然连细节都不知道。我母亲她……，这么多年，情绪不是很好。她早年失去了第一个女儿，后面又失去了最亲爱的丈夫，所以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