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个大楼,被鬼上身了。
并且找不到原因。
我原本的推论是,不能离开大楼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红衣女人,也就是韩姝的姐姐。
但是现在红衣女人不见了,韩姝依旧不能走出这栋大楼。
那就只有两个结论。
第1个结论,这栋大楼不能外出,原因根本就不在韩姝的姐姐身上,是有另一个人,在背后搞鬼。
第2个结论,那就是红衣女人根本就没有消失不见。
昨天的一切都只是障眼法。
我更倾向于第2个结论,鬼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。
眼见为实,这句话在鬼魂身上不成立。
遇到鬼的时候,眼睛亲眼看见的,恰恰就是最虚假的。
怪不得范绥安说我笨呢,我昨天晚上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过。
并且我的思维就和僵化了一样,我也根本没有去怀疑过,一个已经成了煞的厉鬼,为什么还会有理智。
不仅有理智,而且还有慈悲心和同情心。
如果所有成了煞的厉鬼,都能往这个方向发展,那先生就根本不用去超度了,直接把人往这个方向培养就好了。而且鬼还不死不灭,每天只靠香火活着就行。
吕远霜和沈青云紧紧的靠在一起,一边害怕,一边好奇地听着我们谈话。
好奇是真的,害怕也是真的。
“还有呢?”我压下心中的思绪,继续问道。
金义想了想,“那个湖,应该是有古怪的,但是具体是什么古怪,我就不知道了。韩总已经让人去抽水了,已经进行一天了,最迟今天晚上,就能知道湖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了,我一定要看看,倒是是什么东西,居然连我都看不出来。”
这个操作好耳熟呀。
好像在很多年前,我见过另一个人干过这样的活儿。
“你说,这学校的设计,肯定是有讲究的。我们这栋楼是在风水的最中央,也是位置最好的地方,说明整个校园在设计的时候肯定是请过风水师的。”我摸着下巴,不停的思考眼前的情况,缓缓的说出自己的判断,“而且今天这个情况,我以前好像遇到过,你知道这个学校当初是谁主持修建的吗?”
金义点点头,“知道,这种给学校设计图纸,给医院设计图纸是大项目和大工程,福报很深的,再加上是给公家办事儿,报酬什么的都给了很多,在以前,这都是非常抢手的项目。”
“说重点儿。”我有些不耐烦的打断,“我问的是,你知不知道这个学校是谁主持修建的?你下次可以先说结论,然后再解释,这样的话,吃瓜的人有一个很好的吃瓜体验,并且也留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。”
面对我的打断,金义一点都不生气,“好的,好的,好的,我想一想哈,我记得当年这是个热门项目,很多人都投标了,只不过我家关系不够硬,最后我没中,要不然现在名垂青史的人就是我了。好像是姓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