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这样问了，按照咱们两个的关系，那我不告诉你真是不行了。就是那个姓江的吧，她巴拉巴拉巴拉，反正就是做了挺多不好的事情。我觉得她不是个什么好人，当然她和我哥，啊不，我小爸，啊不……算了，她和我们没什么关系。那谁愿意帮你，也是她自己乐意的。师姐，你不要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。”
这说的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？黎昭眉头紧皱，忽然觉得自己和那个地铁老人表情包没什么区别。
既然w也说的不明不白的，那他自己再问下去，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。
反正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。
不过还好，w又留给她一条长长的语音，是这样说的。
“哎呀，师姐，我的建议就是你不要去掺和这件事了。那个姓江的不是好人，当然你也别觉得我那母亲是个什么好人。我反正就告诉劝你这么一句话。”
其实……若是真的比较起来，W连个名字都不知道，但是鄢凌是都把老底交了呀。孰轻孰重，黎昭还是分得清的。
但这位小学妹又不是会骗人的人，看着……虽然已经记不清人长什么样了，但也不像是会撒谎的模样。
所以一时半会，该信谁。她心里还没个决断。
就在黎昭纠结万分的时候，手机叮咚一声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是来自沈夫人的，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：“现在有时间吗，我就在你们学校。”
按照沈夫人的定位，两个人相距也就不过短短三百米左右，黎昭没有多想，抬脚就走。
不得不说，沈夫人的审美品味很不错，选的位置也是清雅有致，更重要的是，人也不多。
“您怎么来了？”心里莫名堵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，黎昭总觉得有些尴尬，两只手不停的搅着。
反观沈夫人，则从容许多，甚至还颇有闲心的拿起桌上的咖啡，轻轻抿了一口：“原来你们年轻人都喜欢这些东西呀，尝起来苦巴巴的。”
学校的咖啡馆还卖苦咖啡？她偏过头一看，上面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——无糖。
那怪不得苦了吧唧的。
“……”黎昭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忍不住提醒：“您点的，是无糖咖啡，当然会苦。”
“是吗？”沈夫人却是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，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苦涩，“原来是这样啊，还是你们年轻人看的透彻。不像我，年龄大了，眼前就像蒙了一层雾似的，什么都看不明白。”
她这话是意有所指？黎昭霎时间反应过来，方才W给自己说的那一番话，这时候好像都明白了一般。
原来江照月做的那些事情，并非滴水不漏，而是因为头上顶着一片名叫亲情的天，所以才会装作视而不见。
不过连w都能察觉到了，那沈夫人和褚先生，究竟会忍到什么时候呢。
她又开始好奇这个问题了。
兴许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，沈夫人竟然毫不意外的告诉了她：“一个长得和你根本不像的孩子，你觉得你会一直照顾下去吗？”
黎昭莫名想起来了崔寄灵，那个和她血缘关系不大，却养了五六年的女孩。
当时决定要收养她，是因为沈清月早亡，而一个女孩儿在崔家，难免会被欺负，所以才会接到自己家里来好好照顾。
而当时的北辰宫和秦王府如日中天，想要攀附的人不在少数，因此多养了一个孩子，也算堵住悠悠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