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工作看着好,实际上就跟关在笼子里的鸟似的,让人绝望。
胡惠娇心疼邬萦思,毕竟看着长大的,不想让她去干这样的工作。
就算知道周家不会做啥绝情的事儿,但她还是觉得周家推荐的职位不是个好选择。
也许是感受过榕溪县的质朴沧桑,也领略过榕南市的蓬勃活力。
胡慧娇始终觉得,女的可不能仅仅觉得工厂只有一种选择,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工厂的方向上。
得有自己的追求,找到一个能和自己契合的工作,要是为了利益去选择,那可不行,一点自主权都没有。
邬萦思听了胡慧娇这话,眼眶一下子就红透了。
接着就紧紧搂住胡慧娇,哇哇大哭起来。
家里长辈对她那是疼爱有加,有时候邬萦思都觉得自己根本不想考虑自己工作这事儿。
她这一哭,袁云香也跟着掉眼泪,大家心里都愁云密布。
邵昱承路过的时候,正巧看到这一幕。
他在屋子外面犹豫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进去,他心里想着,要是没遇到陶露菲,说不定因为工作上的事就得和邬萦思有牵扯呢。
可他真心不想这样,所以尽管心里有些不忍,他还是毅然转身离开了。
等回到A区10栋342号房,韩秀芳和唐芩月都已经走了。
陶露菲正靠在沙发上打盹呢。一看到邵昱承进来,脸色不太好,陶露菲就急忙问:“昱承,咋啦?今天厂里的事儿不挺顺当的嘛。”
邵昱承走过去坐下,说道:“我本来想去2002号房看看诸奶奶,结果在门口听到她们说话,周家想让萦思表妹参与一个事儿,可诸奶奶和胡慧娇觉得这里头风险不小,都不太赞成。”
“不太赞成?”陶露菲虽然能理解诸玉银她们的想法,可还是挺意外的。
“嗯,她们怕萦思掺和进去以后会有麻烦。”
陶露菲听了,心里也明白她们的担忧。
可她觉得吧,这世上哪有完全没风险的事儿呢,就算邵昱承现在工作干得不错,那也是努力的结果。
和周家这事儿也一样。
不能光因为怕风险就退缩呀,得想办法应对。
而且在大家眼里,周家、诸家和邵昱承代表的,早就和王泽宇他们牵扯在了一起,合作不合作影响其实也没那么大。
可能也是因为诸家人知道邬萦思的心思,不想强迫她,但陶露菲觉得这事儿其实也有好的方面。
既然诸家人不愿意,那邵雪兰可以考虑考虑,这样既不用出了工厂,又有人保驾护航。
不过周家这事儿虽然看着还不错,但风险确实得再仔细琢磨琢磨,这事儿她一个人也不好拿主意。
于是,陶露菲就把韩秀芳来的事儿跟邵昱承说了一遍。
邵昱承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一场厂里的活动,没想到让周家这事儿成了热门话题,这事儿邵昱承和陶露菲都没想到。
不过既然有问题了,就得想办法解决。
邵昱承想了想,说:“既然诸奶奶她们不想和周家掺和这事儿,那就算了,我找个机会跟泽宇说说雪兰的事儿,一个是诸家人,一个是我亲妹妹,王泽宇应该会乐意帮忙。”
陶露菲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。
不过他们想得挺好,可这世上的事儿哪有那么简单呢。
活动结束后,歇了两天。
陶家组织大家去镇子外面的农家乐游玩。
对外就说诸玉银想去放松放松,去农家乐玩几天,大家都知道镇子外面有农家乐,所以也不觉得奇怪。
就是邵东阳又被人议论了,说他工作上有失误。
厂里的班车一辆接一辆出发,后面还跟着邵昱承的工作团队,占了半条街。大家都挺守规矩的,也没闹出啥动静。
可邵东阳这边最近啥也没干,就老被人翻旧账。
杨部长家的邵玉雅气得直跺脚,许秀芬和王建军也不高兴。
牛秀鸢因为要照顾王俊辰,没在。
邵东阳啥也不管,就许秀芬的儿女在,邵译文也在,不过他不太情愿。
“外面那些话太难听了,好像咱们都是坏人似的,你爸也不管,我真是没办法了,叫你们三个来想想办法。”
自从诸玉银因为工作上的事儿和闫家产生了矛盾之后,情况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以前那些和他们家常常来往的人,现在都变得格外客气起来,这种客气并不是真正的亲近,而是带着一种距离感。
周年庆马上就要到了,以往这个时候,整个锦华镇都热热闹闹的,充满喜庆氛围。
那时候,厂里的人都会互相串门,精心准备点小礼物,大家聚在一起乐呵乐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