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昱承一拍脑袋,略带懊悔地说:“都忘了咱俩才刚开始备孕规划,好多准备工作还没做好呢。”
陶露菲轻轻握住他的手,温柔地说:“老公,别懊恼了,生孩子这事儿急不得,慢慢来,肯定能迎来咱们的小宝贝。”
她那几句话,可算是给邵昱承吃了颗定心丸,心里舒服多了。
他知道陶露菲全是为他着想。
打这以后邵昱承就跟个老妈子似的,天天盯着陶露菲的身体状况,时不时扯着嗓子问:“哎,你那月经不调调理得咋样啦?有啥不舒服的地方没?”
一天能问好几回,陶露菲都被他问得不耐烦了,觉着他太心急,自己倒还挺沉得住气。
眼瞅着到了一周后,陶露菲按大夫交代的老老实实把中药喝了,月经周期还真就正常了。
邵昱承这才像解开了枷锁似的,长长舒了口气,紧接着翻出日历,从兜里掏出支红笔,把往后得定期去复诊的日子,还有平常过日子该注意的那些个事儿,一笔一划全标得清清楚楚。
虽说后头他俩时不时也拌个嘴,但总的来说,小日子过得还算安稳。
西北风呼呼地刮着,眼瞧着年关就近在眼前了。
去年这阵儿,陶露菲还为家里的吃喝拉撒愁得直掉头发呢,哪成想如今一家人过得这么舒坦。
诸玉银那是把人疼到了心窝子里,两口子恩恩爱爱蜜里调油,小柚子更是机灵得像个小机灵鬼,招人稀罕。
这天午后,陶露菲迷迷糊糊睡醒一睁眼,就瞅见邵昱承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在旁边躺着,满是岁月静好的滋味。“老婆,你要是再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,我都得臊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邵昱承冷不丁冒出来一句,陶露菲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,嗔怪道:“你醒了也不出声,存心吓我一跳是不是!”
“这不是舍不得错过你含情脉脉瞅我的时候嘛,咋样,老公我长得还挺耐看的吧?”
陶露菲“扑哧”一声乐了,笑着说:“你这俏皮话跟谁学的,以前可不这样。”
邵昱承笑着把她搂紧,神色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:“过些日子得回厂里办事,跟领导请假那会,我就应下了任务,这俩月得把外面那些个打着咱们旗号,私底下干些见不得人勾当的违规小作坊清查干净,顺道把供应链捋顺溜,所以接下来估摸没多少空回家,提前给你透个底,你心里有个准备。”
两口子打去年起,就没咋分开过,这冷不丁要分开几月,邵昱承怕陶露菲心里不踏实。
“一点空都没啦?”
“大概率是,厂里安排我带几个骨干去周边城镇摸底排查,所以……”
“这活儿不该是质检科的人干吗,咋轮到你们车间头上了?”
厂里分工挺明确的,质检科管着把控产品质量,清查内部违规生产。
车间主要负责生产产品。
让车间的人去清查违规小作坊,这不是跨界是啥。
邵昱承无奈地耸耸肩,解释道:“那天我请假,正好赶上领导在那儿大发雷霆,骂质检科连眼皮子底下打着工厂旗号的违规小作坊都搞不定,我这不是撞枪口上了,所以任务就稀里糊涂落到我头上了。”
陶露菲听完,只能轻轻叹口气,叮嘱道:“那你可得多注意身体,出门在外别把自己累着。”
“放心吧,最多半个月,肯定把事儿办得完。”陶露菲心里清楚邵昱承干活儿的能耐,也就没再多啰嗦。
一家人吃完晚饭,邵昱承就带着几个同事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