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家那小饭馆就在市场边上,平时就靠卖点家常菜,馄饨啥的招揽顾客,最近却突然热闹起来,听说都是冲着那人去的。
这事儿可真让郑惜寒没想到,要不是诸玉银找上门,她还啥都不知道呢。
听她这么一说,诸玉银也一下子没了主意,可不是嘛,就像郑惜寒说的,真要跑去俞家把人抢回来,事儿肯定得闹得满城风雨,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。
这榕南市说大不大,同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,任家在中医界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,可不能因为这事儿给毁了。
这时候,站在旁边的胡慧娇瞧着他俩都愣在那儿,眼珠子滴溜一转,赶紧开了腔:“光盯着俞家可不行,今天去参加宴席的那几家也得留个心眼儿,我瞅着他们,一个个眼睛睁得老大,好奇得不行,要是回去到处乱传,咱就算把人弄回来打发走了,也得惹一身麻烦,让人戳脊梁骨,你想想,咱任济堂在这一片儿可是有口碑的,要是传出去和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儿搅和在一起,患者还能信咱们的医术不?”
“那你说咋整?”诸玉银看着她问。
“堵不如疏,这人不就是看着稀罕嘛,跟咱当地人长得不一样,穿得也稀奇古怪的,要是惜寒有招儿,弄些形形色色的外地人来,人多了,自然就不稀罕了,要是市里领导怪罪下来,咱就说,是这些外地人听说咱榕南市中医有名气,大老远跑来交流学习的,搞个‘中医文化交流周’之类的活动,保管能把那些在背后捣鬼的人的心思给搅乱了,咱任济堂也正好借着这机会,和外面的同行切磋切磋,提升提升咱的技术水平,拓展拓展人脉,多好的事儿啊。”
“行,给我三个月时间,我肯定能让榕南市里多些你们没见过的人。”郑惜寒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她心里清楚,自家跑货运这么多年,南来北往结识了不少朋友,各地的信息、人脉都有一些,办这事儿虽说不容易,但也不是没可能。
诸玉银知道郑惜寒有多大本事,事儿就这么定了,便带着胡惠娇往回返。
这一趟折腾下来,诸玉银累得腰酸背疼,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,总觉得浑身没力气,以前偶尔打个盹儿就能缓过来,现在可好,恨不得整天躺在**才舒服。
她心里犯嘀咕,是不是最近操心任济堂的事儿太多,又赶上换季,身体有点吃不消了。
这在以前可从没这样过,诸玉银不由得叹了口气,说道:“先回去歇歇吧,跑这一趟你也够累的了。”
“好的,师傅。”胡慧娇回答道。
出了门,胡慧娇心里憋闷得不行,本想找陶露菲唠唠嗑,诉诉苦,可一想到她还在坐月子,哪能拿这些烦心事打扰她,便打消了念头,低着头往回走。
巧了,半路上遇见了鲁意薇,这可真是见到亲人了,胡慧娇一把拉住她,热情地说:“意薇,可算碰上您了,我这儿正一肚子话没地儿说呢,走,到我那儿坐坐,唠唠嗑。”
两人回到胡慧娇家,胡慧娇把事儿的来龙去脉跟鲁意薇说了个遍。
鲁意薇听完,气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:“俞家这是搞什么名堂啊?想拿咱任家和林家当傻子,给他们背黑锅?一个开小饭馆的,心眼儿倒不少,真当咱们看不出来,想拉咱们趟这浑水,没门儿!他们这是不正当竞争,想借着歪门邪道抢咱的客源,咱可不能吃这个亏。”
“意薇,我估计俞家也不一定是想让咱们给他们打掩护,说不定是想借着咱们的名头,出去吹牛炫耀呢,反正拉咱们入伙,肯定没安好心。”胡慧娇分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