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 诸玉银过世(2 / 2)

她咬着牙,硬撑着站起身来,对着几位医生说:“诸奶奶要是真不行了,咱们能想啥办法,让她哪怕清醒一会儿,跟咱们交代几句最后的事儿呢?”鲁意薇红着眼,带着哭腔,声音颤抖地问。

田恬医生站在旁边,紧咬嘴唇,缓缓摇头,脸上满是无奈。

虽说她妇科医术精湛,可碰上诸玉银这突发的心脏病合并脑溢血重症,自己那点专业知识根本用不上,没辙唤醒病人,只能向赶来的其他专业医生投去求助目光。

听人说有些经验丰富的老中医,会用一种特别针法,扎特定穴位,说不定能让人短暂清醒会儿。

可惜,在场医生大多擅长外科跌打、头疼脑热这些常见病,对那特别针法也就知道个大概,任济堂的医师经验最丰富的也只有诸玉银,其他人也是药剂师,根本不会扎针。

大家凑一块儿商量,谁也不敢贸然动手,一个个都苦着脸,直叹气。

见这情况,鲁意薇他们哭得更厉害了,只能眼巴巴看着诸玉银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弱。

这一夜,任家老小和任济堂员工们,谁都不敢走开,也没法合眼睡个安稳觉。

大家围在诸玉银床边,想尽了办法。

有人轻轻点上蜡烛照明,摇曳烛光映着大家哀愁的脸,有人急忙跑去药房,照着传统中医经验方抓药、熬制,盼着这一碗碗热乎药汤能救回诸玉银,可都白搭,一点动静没有。

次日清晨,霞光还没完全透出来,任家就被悲痛哭声填满了。

为榕南市中医事业奉献一辈子的诸玉银,到底还是走了。

走的时候,大家围在床边,哭得稀里哗啦,可眼泪再怎么流,也没法把诸玉银唤回来了。

一瞬间,前阵子还热热闹闹办孩子们百日宴的任家,像被乌云罩住了,静悄悄的,没一点声响。

几位婶子阿姨年纪大了,受这么大打击,身体立马不行了。

鲁意薇病倒在**,起不来身,她平时和诸玉银在任济堂打拼多年,感情好得很,现在只能躺着,眼泪哗哗流。

任岐玟和袁云香也一脸憔悴,没精打采的。

只有胡惠娇忍着悲痛,咬着牙和陶露菲一块儿,撑起了家里和任济堂。

看着穿戴整齐、身子慢慢变凉变硬的诸玉银,陶露菲眼眶含泪,使劲忍着。

等到要移遗体的时候,她才慢慢走上前,轻轻握住诸玉银冰凉的手,哽咽着,可声音很坚定地说:“诸奶奶安心走吧,家里和任济堂这边,我和昱承肯定照顾好,您一路走好。”

说完,大家心情沉重地把诸玉银遗体移到正厅,临时布置的灵堂很肃穆。

唐芩月听说消息后,立马带着家人赶来。

她办丧葬事儿挺有经验,在她指挥下,灵堂布置得整整齐齐,诸玉银之前准备好的棺材也擦得干干净净,一点没慌乱。

前几天,任家还热热闹闹给新生儿办百日宴,院子里挂满红绸彩带,宾客的笑声好像还在耳边呢。

可现在,红绸还没撤,白挽幛就挂满了,大家都穿着孝服,一脸哀伤。

鲁意薇病倒了,她一直是任济堂采购主管,管着好多关键事儿,现在只能躺着。

她不放心,专门叮嘱员工们把采购账目,业务资料这些重要东西,仔细整理好,交给陶露菲。

孔佳芊眼睛红肿,哽咽着说:“师傅说这些本来要正儿八经交给嫂子,可现在没办法,只能辛苦嫂子担起来了。”

陶露菲接过沉甸甸的文件资料,神情凝重又坚定,问:“表姨怎么样?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