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昱承心头一热,一把将小柚子紧紧抱住,轻声说道:“小柚子爸爸对不起你,以后一定多陪陪你。”
“爸妈,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二老悉心照顾孩子们了。”邵昱承走上前,眼神中满是感激。
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:“爸妈,你们为了我们这个小家,连家里的生意都顾不上料理,天天围着孩子转,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。”
陶爸爸看着邵昱承,抬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后爽朗地笑了笑说道:“昱承啊,啥辛苦不辛苦的,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!你回来了,这家里,这任济堂就有说话的人了,以后不管遇到啥难事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!”
邵昱承环顾四周,看着屋内除了因重病卧病在床,实在无法起身的鲁意薇,其余该来的人都齐聚一堂。
如今,邵昱承既已接手了任济堂,虽说那位之前闹事的只是旁系亲戚,但任济堂本就同气连枝。
回想往昔,诸玉银在世时,将任济堂都打理得秩序井然,让大家安心做事。
而他自己,又因常年奔波在锦华市忙于工作,对这些亲戚间的琐碎事儿确实没怎么上心。
可如今形势已然不同,必须把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理顺。
想到这儿,邵昱承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。
陶露菲的目光始终留意着邵昱承的一举一动,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说道:“昱承,我瞧得出你心里装着事儿,可当下最最要紧的还是让诸奶奶风风光光的下葬,也好让老人家走得安心,其余的事儿,咱们往后静下心来,再慢慢商量计较,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邵昱承闻声转过头来,微微扬起下颌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,露菲,你就别跟着操心了,这些事儿我心里都有数,定不会让大家失望。”
旁人虽没太听清具体说了些什么,但看到邵昱承和陶露菲交流过后,邵昱承那胸有成竹的样子,众人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瞬间落了地。
自邵昱承回来那一刻起,大家心里都踏实下来,对于接下来该如何行事,也渐渐有了清晰的方向。
众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简单交流了几句,将后续几日的安排细细敲定,随后便陆续起身走了。
按照之前既定的排班,今晚本轮到不少人值守夜班,可邵昱承抬眼环顾四周,看着大家神色憔悴的面容,满是不忍。
他站起身来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大伙这几天都累得够呛,接下来这三天,大家都赶紧回家歇一歇,养足精神,这守夜的活儿,我来顶上,等到诸奶奶出殡前一天,咱们再一起排班,送诸奶奶最后一程。”
回到家中,邵昱承和陶露菲轻轻关上房门,总算迎来了属于他们俩的静谧温馨时刻。
陶露菲靠在邵昱承怀里,疲惫之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,让她显得那般无助。
屋内静谧得仿若时间都停止了流动,安静得能清晰地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,仿若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许久之后,邵昱承缓缓抬起手抚摸着陶露菲柔顺的头发,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露菲,你跟我好好的说一说,诸奶奶到底是怎么发病的?咱一定得弄个清楚,可不能让诸奶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,总得给老人家一个交代。”
一提到诸奶奶的事儿,陶露菲整个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,原本略显疲惫的双眸瞬间瞪大,看着邵昱承说道:“昱承,你知道吗?出事那天,刚结束百日宴,谁能料到,到了晚上,诸奶奶毫无征兆地突然就倒下了,我们当时请了田恬医生和几位在业界德高望重的医生,他们一致判断诸师傅是突发脑溢血,摔倒在地,脑袋磕到了桌角,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邵昱承听闻此言,眉头一皱,轻声问:“心脏问题?你是说诸奶奶平日里有胸口疼之类的症状,可咱之前怎么都没注意到呢?这事儿确实蹊跷,得好好查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