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?”陶露菲满脸震惊,“你说啥?仓库里的药材不是正品?这怎么可能呢?开什么国际玩笑!”
再说了,老公啥时间偷偷摸摸安排人去查仓库了,她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
一时间,陶露菲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完全理不出个头绪来。
难道是进药材的时候,有人在背后搞鬼,偷偷把药材给换了?
这得多大的胆子啊!
简直是无法无天了,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儿,就不怕遭报应吗?
邵昱承表面上还算冷静,可仔细一看是压不住的怒火,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有没有查出来,问题到底出在哪一个环节?”
“暂时还没彻底搞清楚,常三爷他们把事儿捂得严实,要不是邵哥您多留了个心眼,提前察觉到不对劲,估计这事儿还得一直捂着呢。”李安亮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继续查,给我死死盯着常三爷和外面那几个药材商的一举一动,他们之间说不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。”邵昱承眼神冷峻得像冬日的寒冰,语气硬邦邦的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李安亮像小鸡啄米似的连忙点头,转身拔腿就跑。
陶露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心急如焚地问:“昱承,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你怎么突然之间想起去查仓库里的药材呢?这里面到底有啥猫腻,你倒是跟我说道说道啊。”
邵昱承沉默了好一会儿,努力平复下内心的波澜,才缓缓抬起头,看着陶露菲,眼里既有熊熊燃烧的愤怒之火,又透着几分无奈的苦涩。
他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,像倒豆子似的跟陶露菲说了出来。
“你还记得上次诸奶奶走了一周年,咱们去祭拜,准备拿祭品的时候瞅见仓库里药材的事儿不?常三爷他们也不知道抽啥风,非要在药材采购这事儿上瞎搅和。”
“我当时觉得苗头不对,后来打开仓库门,我之前特意挑出来,做了记号的几包上等药材,居然不见了踪影,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,所以才赶紧让他们偷偷去查查看,到底咋回事儿。”
“可昱承,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,要把任家老爷子生前留下的那些老员工召集起来,让他们彻查这事儿吗?怎么到最后没见你启用他们呢?”陶露菲眼珠子一转,脑子跟开了窍似的,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。
邵昱承抬起手,轻轻抚摸着陶露菲的头发,语气轻柔地接着说:“你换位思考一下,要是你是彭七爷,在任济堂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能不清楚老爷子手底下有几个最得力的老员工吗?一旦让他察觉到咱们要启用这些人彻查,你猜他会怎么做?”
“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把水搅得一团糟,然后趁乱脚底抹油,咱们到时候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