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人到底是谁呢?”陶露菲喃喃自语道。
“陈爷爷,那人长啥样儿,您还记得不?”
“管理人员的说那人跑得贼快,没看清脸,不过就算看清了也白搭,反正名字是假的。”
陈老爷子说得急,陶露菲脑子里好像闪过个念头,可还没等她抓住,就没影了。
她心里明白事儿不对,就是说不出哪儿有问题。
陈老爷子瞅了瞅烧得一片狼藉的物流区,重重地叹了口气,痛心疾首地说:“走吧,回家慢慢商量。”
众人应了一声,上了马车,朝陈家而去,陈家的工人还在那儿忙活着收拾烂摊子。
到了陈家,陈家父子、邵昱承和陶露菲面对面坐着,上回在这儿,陶露菲坦白了自己的身份,这回又因为这事儿凑一块儿了。
老陈刚张嘴,就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懊恼地说:“我咋这么笨呢,知道你是邵昱承的媳妇,谁吃饱了跟咱过不去啊!”
陶露菲一听,眼睛一亮,“陈叔叔,你这话可真是点醒我了!说不定对方是玩反间计呢,压根儿不知道封之遥就是我,只估摸和陈家有点牵扯,就想借陈家的手把我给挖出来,瞧这阵仗,他们八成得逞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陈家父子一听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看向陶露菲,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他们得到消息后,家里人都蒙在鼓里,眼下陶露菲这么一说,他们意识到可能泄密了,顿时警觉起来。
“难道是身边出了叛徒?”陈家父子相互对视,满眼狐疑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跟了他们几十年的都是铁打的心腹,要是真有叛徒,陈家那些压箱底的事儿可就全抖搂出去了,他们能不紧张吗?
陶露菲瞧他们这样赶紧又说:“陈爷爷陈叔叔别慌,不是有叛徒,刚才在物流区,陈叔叔说就算看清了也白搭,反正名字是假的,我琢磨着,昨儿夜里放火那家伙肯定在现场,一听这话,就知道陈家清楚封之遥的底细,虽说不一定知道是我,但肯定能猜到和邵昱承的公司有关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陈家物流区被砸了一整晚,要搁平常,榕南市不得闹翻天,到处找人算账,可咱们来的时候,周围的人也就私下传几句闲话,陈家能这么淡定,说明封之遥的身份他们知道,掰指头算算,不就是咱们几家走得近的人嘛。”
陈家父子一听,脸色刷地就白了,他们得到消息就火急火燎赶过去了,压根没寻思到,要是外人干的,这会儿陈家的悬赏通告不得贴满榕南市啊,哪能这么消停。
这么一想,他们明白是自己不小心露了馅,心里懊悔啊,肠子都悔青了。
“哎呀,咱这回可真是糊涂透顶了!光盯着那明面上捣乱的家伙,哪成想背后还藏着更深的坑呢,这简直就是让人给‘卖了还帮着数钱’啊!”老陈双手使劲儿搓了搓脸,重重地往沙发上一靠。
原以为不过是个小风波,谁能想到让人算计得底儿掉,赔得血本无归,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就甭提了。
听到这话,陶露菲脑袋轻轻一摆,嘴角往上一挑,满不在乎的开口:“陈叔叔,您可别愁坏了身子,为这事儿气坏了自己可不值当,咱这反应保不齐还正合了人家心意,让他们觉着阴谋得逞了呢,这年头,商场上的幺蛾子五花八门,防不胜防啊!再说了,我那封之遥的身份本来就藏不住,既然都让人盯上了,曝光就曝光呗,没啥了不起的,我压根儿没把这当回事儿,权当是一阵风,吹过就拉倒。”
在这竞争激烈的商场里,哪有不透风的事儿。
他和邵昱承结婚了,两家就捆一块儿了,邵昱承跟王泽宇业务往来频繁,相互照应,他们家族自然也得跟着出力。
那些竞争对手,眼睛贼得很,稍微一打听,说不定就能挖出啥猫腻来。
再说了,现在这商场,竞争白热化,那些跟邵昱承不对路的,稍微一深挖,准能找出些破绽。
想到这儿,陶露菲也不纠结身份露馅的事儿了,转而神色一凛,赶忙提醒说:“既然人家都查到这份儿上了,咱再藏着掖着也无用,眼巴前儿最关键的,不是操心身份曝光,而是怕不怕牵连到昱承手头正查的那些事儿,要是真有瓜葛,那咱可就捅大娄子了,到时候敌人指不定从哪儿冒出来呢,咱可得多留个心眼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