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们藏得隐蔽,跟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屋里其他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。
两人赶紧稳住心神的盯着卧室门口,只见一个全身黑衣服人出现在卧室。
奇怪的是,邵译文瞧见这人进来,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,好像早就跟这人约好了的。
那人前脚刚一迈进卧室,邵译文手里的笔在纸上飞舞,没一会儿,纸上就密密麻麻布满了字,像是一份至关重要的机密文件。
邵译文写完后,轻轻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水,装进信封,递给来人,还特意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,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叮嘱一句:“千万千万要小心,眼睛放亮点儿,可别让闫家那帮狡猾的狐狸瞅见了,要是这事儿败露了,咱可就完了,到时候不但饭碗保不住,还得吃官司!”
“知道了!”来人压低声音,像蚊子哼哼似的应了一声就出去了。
两人目光交汇,瞬间心领神会,沈耀坤朝着那人的方向而去。
这里就剩下邵昱承和邵译文这两兄弟,邵昱承眼睛盯着邵译文,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,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了,以前虽说也有点小抱负,可哪像现在这样,野心都快写在脸上了。
这会儿眉眼之间全是按捺不住的欲望,摆明了是想踩着别人往上爬,把周围的一切都当作垫脚石,一门心思就想自己出人头地,这心思,就算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都能瞧出来。”
邵译文一门心思想要在公司里出人头地,这事儿在他们这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以前他紧紧抱住闫家这棵大腿,在公司里那日子过得就跟神仙似的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吃香的喝辣的,惬意得很。
可谁能想到,眼下他却突然跟闫家分道扬镳,形同陌路了呢?
邵昱承脑子转得飞快,一下子就看透了这事儿。
这小子十有八九是无意间撞见了闫家那些不可告人的勾当,知道再跟着他们混下去,迟早得吃大亏,于是便动了心思,想给自己谋条出路,另立山头,单干一场。
这么一瞧,这小子还真不是个糊涂蛋,挺有眼力见儿的,关键时刻知道审时度势,为自己打算,倒也让人刮目相看。
不过,说到底这也仅仅是个推测,眼下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,于是他强忍着好奇心盯着邵译文,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。
见邵译文依旧没啥异常动静,邵昱承这才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邵译文下意识的往邵昱承藏的那个角落扫了一眼,可啥也没发现,眼前依旧是空****的一片。
他微微一愣,随即嘴角往下一耷拉,撇了撇嘴,心里暗自嘀咕:“肯定是自己这两天压力太大,神经过敏了。”
天刚蒙蒙亮,冬天的大清早,就跟掉进了冰窟窿似的,冻得人上下牙齿直打架
风一吹,就像千万根钢针在脸上乱刺,生疼生疼的。
邵昱承在公司楼下缩成一团,脖子恨不得缩进衣领里,两只脚不停地跺着地,就瞧见沈耀坤来了。
沈耀坤喘着粗气,带来一个让他精神为一振的消息:“邵哥,那人把信送到了郑家,我对那儿的地形不太熟悉,没敢跟得太近,那人前脚刚走,后脚就听见郑家有很大的动静,估摸着是被信里的内容惊到了。”
邵昱承听到这话冷笑道,“看样子,我这双眼睛还真是毒啊,没看错人!这邵译文小子脑子够机灵的,我估摸着他肯定是察觉到闫家要反水,知道跟着他们准没好果子吃,于是思前想后,打算拉上郑家再搏一搏,哪怕最后输了,至少也是输给自家人,总比被那些不怀好意的新兴势力当猴耍,白白当冤大头强,这小子,有骨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