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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虽然离开了,可宫中的气氛却有些凝重。
太后在自己宫里发了一通脾气,将自己寝宫里的东西好一通砸。
气死她了,这个卫怀晏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这个皇祖母放在眼里了。
皇后有些无奈,最后安慰了好一通,总算是把人给稳住了。
“母后,您不必如此生气。”
“你叫哀家怎么不生气?你没有瞧见卫怀晏那个态度吗?哀家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,他居然还拒绝了,还说什么是哀家要让他去死,那他就干脆去死好了,还跟哀家说什么?”
“难怪他先前病着的时候,哀家就对这个孙子喜欢不起来,如今身子倒是好些了,却更让人讨厌了!”
皇后听着太后这样说,脸上并未露出惊讶,这些年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早就知道了。
“母后,这样的话,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,他怕是要不高兴了。”
“他不高兴又能怎么样?哀家是太后,他还能对哀家如何吗?”
太后脸上没有了平日装出来的端庄和慈祥,她此刻染着怒气的老脸,看起来甚至有些扭曲。
皇后有些无奈的继续说:“眼下北魏国的人还在,这些话如果传到他们那边也不太好,就算母后你不在意这些人的目光,但是你至少还得想一想长公主,这些若是让她知道了,估计又要生气了。”
说起长公主太后,总算平静了下来。
她差点把这个忘了,自己那个女儿对卫怀晏一直都是不同的。
“哼,你别提她了,上次的宴会之后,她又不愿意入宫来看哀家了。”
皇后一听太后这么说,便知道太后是服软了,此时在转移话题。
“母后,皇姐先前愿意参加宴会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,过段时间赶上您的寿辰,她肯定还会来的。”
太后一听,也不好继续发脾气,点了点头继续说道:“当年的事情是哀家对不起这个女儿,这些年纵然哀家想要补偿,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接受,皇后,你觉得当初真的是哀家错了吗?当年的那位将军,真的会为了芷惜,规规矩矩的当他的驸马,不会生出不臣之心吗?”
皇后叹了一口气:“当时的情况谁又赌得起呢?那位将军手握重兵,他但凡生出一丝别的想法,就没有咱们如今这般平静安然的日子,母后您杀伐果断也是为了防范于未然。”
“皇姐纵然伤心,可到底过去了这么多年,难道真的要让自己的亲娘跟弟弟给她的丈夫陪葬不成?难道非要当年的那个将军活过来,把我们这些人都杀了,皇姐才能明白当年母后的做法才是对的吗?”
太后听着皇后的这番话,心中对长公主难免生出丝丝不满。
好在这一丝不满,很快就被心头的愧疚压下去了,只是情绪到底是生出来了,此刻堆积在心头的某个角落,也不知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。
“好了,今日卫怀晏的事情倒是提醒了哀家,也该让笙儿成婚了,将来这皇后的位置一定不能旁落,我们周家势在必得。”
太后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,对着边上的皇后说道。
卫怀晏和苏昭昭回到王府之后,也免不得说起今日宫里的事情。
“昭昭,我方才的表现如何?算不算是帮你解决了后顾之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