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人,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?”方才带头开口的御史问道。
何兆看向方才弹劾苏昭昭的几人,眼神中满是鄙夷:“你们这些骨头软的败类,一点风骨都没有,东晋的人当街辱骂曜国皇亲,你们却口口声声在这里替东晋开脱,还说此事是世子妃的错,她守住了曜国的颜面,何错之有?”
“你们方才还说,日后两国若是兵戎相见,也是因为世子妃的错,那按照你们的意思,因为害怕两国日后的兵戎相见,便是那东晋的人指着我们的鼻子骂,我们也应该笑着谦让是吗?”
何兆这番话说完,朝堂上鸦雀无声。
苗喆一看亲家站出来了,苏昭昭对他们有恩,他自然也要站出来,他抱拳道:“皇上,这些人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,实在是让臣看了心烦,边关的那些将士不辞辛苦,常年驻守戎边,遇到战事更是不顾生死,拼死捍卫家园。”
“结果到了这些养尊处优的衣冠禽兽嘴里,那东晋人还成了他们的祖宗不成?东晋的人都指着我们的鼻子骂了,难道我们还要去考虑他们的颜面?今日他们在朝堂上说出的这些话,若是在军营之中那便是扰乱军心,就该除之而后快!”
苗喆说的这些话同样掷地有声,刚刚弹劾苏昭昭的那些人冷汗都出来了。
有了何兆和苗喆带头,自然也有不少人站出来要求,给方才那几个危言耸听的人治罪,而这些站出来的人大多数都是武将出身。
最开始站出来的那个御史已经吓傻了,他原本以为今日他站出来弹劾一下苏昭昭,能够打压一下苏昭昭的气焰,结果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成了这样。
荣王心里暗自庆幸,还好方才自己什么都没说。
叶海天同样是武将出身,他自然明白,苗喆刚才那些话虽然不好听,但是他说的没错。
这些文官在朝堂上养尊处优惯了,平日里总说他们这些武将粗俗,实际上他们的骨头比谁都软。
人家都已经指着鼻子骂了,这些人居然想着的不是打回去,而是应该礼让?
为何要礼让?曜国哪里比东晋差了?这事就是东晋理亏,他们为何要让?
可是让他站出来替苏昭昭说话,他同样做不到。
叶海天保持着沉默,尽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,卫怀晏却偏偏不肯放过他。
“忠勇侯,你昔日也是战功赫赫,虽然这些年不曾上过战场,但想来也是宝刀未老,所以对于今日朝堂之事,忠勇侯又是什么看法?”
卫怀晏都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,叶海天此刻自然也得开口。
“刚才几位大人,应当也是想着以和为贵,所以才会误以为世子妃过于跋扈,闹出了这些误会,想来也是几位大人不知事情经过,否则若是知道事情经过还能说出那些话,那确实会寒了那些保家卫国将士们的心。”
卫怀晏听到这话,讽刺的笑了起来。
“忠勇侯倒是一贯的会做人,这一番话说下来,真是给方才那些软骨头递了台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