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怀晏冷哼:“忠勇侯府确实没有欺负过我,但我既然已经娶了昭昭为妻,夫妻一体,欺负昭昭就是欺负我,更何况忠勇侯也亲自写下了断亲文书,这件事情父王难道不知道吗?现在却又出尔反尔,折腾出这些事情,难道是看不起我,看不起我们荣王府吗?有时候我真搞不懂父王,你现在的立场是什么,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要求我们原谅忠勇侯府,和忠勇侯府和解?”
荣王被这番话问住了,他脑子反应本来就慢,这些年因为位高权重,所以没什么人忤逆他,可卫怀晏此刻却根本不惯着他这个父亲。
“父王,皇祖母在宫里都没有掰扯清楚的事情,您现在也没必要再跟我们说一遍,毕竟我们该说的在宫里都已经跟皇祖母说了,此时也不想再跟您重复一遍,您不觉得烦我们还觉得烦呢!”
荣王听着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,但也只能用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卫怀晏。
他憋了半天,却只憋出一句:“逆子!真是个逆子!长辈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,难道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?”
荣王此刻的语气显然是气急败坏了。
卫怀晏面露不屑:“父王,你的意思是说,身为长辈就可以朝令夕改吗?更何况作为我们长辈的你和皇祖母,也并不向着我们,反而一直帮着忠勇侯府说话。”
荣王一听,一双眼睛都瞪得老大:“本王怎么可能是在帮着忠勇侯府说话,本王是帮着怀祁,你们俩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,要是因为这些事情,让你们兄弟之间反目了,你觉得本王这个当父亲的会愿意看到吗?”
卫怀晏压着眼中的鄙夷反问一句:“父王,您口口声声说怕我和二弟兄弟反目,可是您有真正为我做过什么吗?”
荣王语塞,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理亏的。
“我自小就没有母妃,按理说父王您应该是我最亲近的人才是,可为什么父王你所有的关心都给了二弟,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对,所以才惹得您不喜欢了?”卫怀晏反问着,眼神却不见得有丝毫波澜,他对自己的父亲早就已经死心了。
荣王其实也知道,卫怀晏根本就没做错什么,只是自己偏心罢了,可是这些他又怎么可能承认呢?
因此荣王气急败坏道:“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?这是你身为人子该做的事?”
“那父王你有做到身为父亲该做的事情吗?”卫怀晏说完这句话,已经没有耐心继续搭理荣王,他直接带着苏昭昭离开了。
荣王因为最后这句话,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,在刚刚的那一瞬间,他竟然觉得自己好丢脸,居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样质问,可是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……
此刻忠勇侯府,同样收到了太后寝宫中发生的事情,吴氏此时也恼火到了极点。
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,苏昭昭那个小贱人根本不能轻易同意,反而还借着这个机会又羞辱了我们一次,现在这个结果你们满意了吗?!”
吴氏说话时,眼神还扫过叶海天以及自己的几个儿子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