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人与其他动物最大的不同，就是人类本身会有一套自己的规则来规训自己，否则岂不是与畜生无异？
因此这人一旦放纵起来，没了规矩，那就成了畜生。
所以比起人之初性本善，苏昭昭更愿意相信，每个人从出生那一刻开始都是善恶并存的。
“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查些什么？”苏昭昭沉吟了一会儿，然后对着卫怀晏问道。
“自然是落下了什么就查什么。”卫怀晏淡淡道。
“你是说香城当年的那个富商，他不是去世了吗？难道是他的死有什么蹊跷？”苏昭昭说完，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，她怎么感觉牵扯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柒柒这个不起眼的孤女，似乎要把朝廷中的二品大员拉下马了。
卫怀晏面带欣赏的看着苏昭昭：“说实话，如果我不是听了底下人的汇报，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，只怕我未必会想的如你这般周全。”
面对这样的夸奖，苏昭昭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反倒是苏昭昭身边的竹青，有些忍不住直接说道：“所以世子妃的意思是，很可能是秦修或者秦臻动手杀了当年的香城第一富商，富商死了之后，他手中的所有财产，自然就落到了自己女儿的头上，因此只要将那位秦家少爷弄死，再害死富商的女儿，那他们就能理所当然的吞并这笔钱财？”
竹青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，谁能想到，这背后居然还牵扯了这么多事情，秦家这对堂兄弟为了图谋人家的钱财，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我更好奇的是，那富商之女是不是也知道这些？”苏昭昭问出了心中的疑虑。
她又接着道：“她当年明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秦修，可最后却嫁给了秦臻，自此之后更是没有给秦臻生下过一儿半女，难道她就对自己父亲的死没有任何怀疑？”
“所以我在想，她父亲当年的死，是不是也和她有关？”苏昭昭此刻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脑洞。
卫怀晏则是静静的听她说着，等她将疑惑问完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你说的很有道理，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，我不妨直接告诉你，那位秦少的生母如今已经瘫痪在床，长期需要别人的照顾，没有办法自主活动，你觉得是因为什么能让一个好端端的人无缘无故瘫痪？”
苏昭昭眼神若有所思，要想让一个人无缘无故瘫痪，这法子可就多了……
但不管怎么样，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块，还是秦臻的嫌疑最大。
但苏昭昭心里有一种直觉，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那个女人自己的手笔。
秦修是个极其谨慎的人，他看上的女人，除了有钱以外，总该有点别的优点。
而且这么多年过去，她也只是瘫痪，又是因为什么才导致秦家这对堂兄弟没有直接将她灭口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