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点名,不过她的反应还是比太后高明很多:“姑母这说的哪里话,如今您才是皇室最大的长辈,姑母说的话我们小辈只有听着的份。”
结果大长公主却说道:“你这话倒是像样,其实你们要是不听,本宫也有办法,大不了就请出先皇留下的遗旨。”
此话一出在场,其他人纷纷不敢说话了。
当年先皇去世前,曾给大长公主留下了遗旨,遗旨的内容也是在群臣的见证下写的,因此只要是大长公主看不惯皇上或者太后的所作所为,她就完全可以代替先皇行使一切权利,就连皇上都要配合,不能阻拦。
太后一听这话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这些年一直畏惧着大长公主,一方面是因为她当年监国时的雷霆手段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大长公主手里还拿捏着先皇的遗旨,她就算不想认都不行。
太后心里甚至还埋怨过先皇,这人都死了,还要留下这么个东西,让大长公主来制衡自己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
皇后此时完全不敢说话,旁人就更不敢当出头鸟了。
大臣们一个个的都低着头,乖的和鹌鹑一样,柳中书算是这些大臣里面资历最老的,也是当年跟大长公主在朝堂上并肩作战过的,他知道今天的事,太后完全不占理,大长公主都回来了,今日的事情怕是要闹大了。
大长公主看了一眼没有出息的卫怀祁,语气不阴不阳地说道:“赶紧起来吧,否则一会儿你皇祖母又得心疼你的膝盖了,说不定还要在怀晏身上替你讨回公道,觉得你所有的委屈都是因他而起。”
太后被这句话吓了一跳,也顾不得许多,赶紧开口说道:“皇姐,哀家绝对不会如此荒唐的!”
“你做的荒唐事还少吗?你都敢直接帮卫怀祁抢娘了,就算把这种事情怪罪到怀晏身上,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你敢说你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?”
太后心里有些不服气,正要反驳,结果对上大长公主的眼神,又将心里的话憋了回去,甚至还有些莫名的心虚。
苏昭昭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畅快,她不由的打量着这位大长公主,虽然年纪大了,不过眉宇间却带着一丝英气,浑身上下威严的气度,更是让人望而却步,完全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。
苏昭昭心中不由暗叹,这才是皇室公主该有的气度和威严,哪怕是上了年纪,可是往那一站,就能一眼让人瞧出不凡,想来这位大长公主年轻时也是个人物。
太后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,她平日里高高在上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,就连皇上也拿她没有办法,可今天却不得不受气,尽管心中不服,面上却不敢反驳。
昔日被大长公主压迫的种种,在此时一幕又一幕地浮现在太后的脑海。
其实现在的大长公主已经收敛了许多,昔日先皇在世时,她甚至都敢直接动手……
大长公主没有再理会卫怀祁,她阅人无数,自然一眼就看出卫怀祁心术不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