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私心里,苏昭昭并不能赞同这种以杀止杀的方式,或许真应了那句话,作为旁观者,没有绝对的能力能够共情受害者。
似乎看穿了苏昭昭的想法,仵作自嘲般的笑了笑说道:“那狗官的儿子因为强抢民女害死了好几个女孩,还有他那恶毒的母亲,为了帮他善后也是恶事做尽,所以这一家子没有一个是无辜的!”
苏昭昭了然,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这一家子都该死!
但站在受害者的角度,就算他们死了,死去的亲人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二皇子,袁大人,这可不是普通的小案子,当时在西楚也非常轰动,不过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肯定不会关心这些,毕竟在你们眼里,每天都在想着要怎么挑起战争去侵略别国的国土,哪里会去管普通老百姓的死活,至于现在你们会不会把我拉回去治罪,那你们就得问问太子殿下了!”
斐敖在他说完后,直接站出来说道:“先前你在西楚是什么身份,跟我们南齐没有关系,但你来到南齐之后,向来恪尽职守没有丝毫懈怠,就凭这一点,我们也不会让西楚的人将你带走。”
斐敖把话说到这个地步,已经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这些话显然是说给东方冀和袁雄听的。
这两人自然也听懂了,但在南齐的地盘上,他们也无法说什么。
“你是不是因为对西楚有意见,所以就故意说了对我们不利的话?”
袁雄对于仵作身上的遭遇并不感兴趣,他说的没错,他们确实不在意几个老百姓的死活。
反正又不是他让他们去死的,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?
但是从仵作刚才对西楚人的仇恨来看,他说的话里是不是带着个人情绪也未可知,所以自己有理由怀疑,仵作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“真相如何,其实二皇子和袁大人都明白,何必在这里借题发挥,如果我只承认自己曾经是西楚的人,并不说我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,那你们现在又要说什么?梁大人身上中的毒是不是天机散,你们真的不知道吗?”仵作语气平静,只是在那淡淡的叙述着。
胡生冷哼一声:“可能是因为袁大人已经习惯了西楚这种弄虚作假的手段,所以才会觉得别人也都跟他们一样吧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,这里有你什么事?!”袁雄有些不爽的跟胡生呛了一句。
胡生也一点不客气,道:“明明是你们诬陷我在先,现在又说这里没我的事,袁大人这么说,莫非是承认我是被人陷害的?”
“而且这种发号施令的口气,你是在冲谁说话?别忘了我可不是西楚人,你对我这么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,而且要论起官级,你我同为侍郎,咱俩是平级,你跟我耍官腔,就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吗?”
袁雄再次被气得不轻,心里暗自想着,这些曜国人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牙尖嘴利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