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妃何必这么说,你我都是女子,婚事也是身不由己,只不过世子妃你比寻常女子更幸运一些,刚好嫁给了世子,而我身为西楚皇室的公主,肩上背负的使命就注定我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心愿而活,不仅是嫁人,乃至我将来的一切,我都无法按照自己的心愿,所以我现在只想要尽量帮自己争取,这有什么错,其实这些世子妃也应该能理解我的,对不对?”
苏昭昭语气还是那么不冷不热:“公主可别把所有事情都混为一谈,我成婚的时候,绝大多数人并不看好,那时也不会有人觉得我幸运,当时的我可是被整个侯府当成踏脚石嫁过去的,王府里也没有人觉得我夫君能够活下来。”
“只是我恰好会医术,能够治好我夫君,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和生活,至于幸不幸运的,那就仁者见仁了,但我想如果我不会医术,或者换一个人嫁给他,如今怕是早就成了寡妇。”
“而且你跟我们并不一样,毕竟你没有像我一样从小受过种种白眼,你生来就是公主,享受了别人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一切权利,既然如此,如今也该到了你履行公主义务的时候,你又谈什么委屈?”
“你我之间终究是不同的,所以我为什么要理解你?准确的说应该是我无法理解你,甚至我不理解,为什么你能把从太子殿下那里的注意力轻易地转移到李公子的身上,是因为李公子更好拿捏,还是因为他的利用价值,在你看来比太子更大一些?”
东方玥被苏昭昭说得脸色一阵难看,甚至想冲上来直接撕了她的嘴,怎么想从苏昭昭嘴里听到几句好话就这么难?
东方玥有些没有耐心了,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耐烦:“我不过是想请你们帮个小忙,带我一起去国公府而已,你们何必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,反正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,不是吗?”
苏昭昭直接反问:“怎么可能没有损失?人家都已经明确表明不想邀请你们了,我们还这么不识好歹的带你过去,如果你是主人家,你会怎么想?”
“如果带过去的这个人没有别的目的,或者我们不知道也就算了,可我们明知道你不安好心,还对人家李公子有非分之想,你说在这种情况下,我怎么可能会同意带你一起过去?”
东方玥一听苏昭昭这么说,瞬间气得满脸通红:“苏昭昭,什么叫做我有非分之想?!我堂堂西楚公主,被你这么说,我成什么人了?!”
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难道说你没有妄想嫁给李公子?说真的,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来我面前丢这个人,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到我面前来试探我的底线,是觉得我看起来很蠢吗?”
“其实这次我们来到南齐,代表的是各自的国家,所以哪怕抱着各自的目的也是可以理解的,虽然江城只有一个驿站,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很正常,可是就算这样,你也没有必要一直凑过来,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可不友好,你现在难道还妄想我对你们和颜悦色?还是说其实你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断奶,所以跑到我跟前来说梦话?”
东方玥被苏昭昭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奈何曾经教习她礼仪规矩的嬷嬷没有教过她怎么骂人,所以她哪怕被气得浑身发抖,却也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