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如果现在苏氏还在人世,肯定也不会怪罪彩凤。
“彩凤,你好了吗?你恢复正常了?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,是我以前没有本事,前些年一直都活在侯府其他人的阴影之下,在这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存在,所以该说对不起的人其实是我!”
彩凤听到苏昭昭这么说,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:“姑娘,你那个时候还那么小,林昊已经和我说过,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,我知道了你的遭遇之后实在心痛难当,如果小姐知道自己拼命生下的女儿,被叶海天那个畜牲这般对待,小姐该有多难过……”
彩凤越哭越伤心,苏昭昭那便宜舅舅听完之后的表情也越来越愤怒。
“放心吧,我绝对不会放过叶海天那个畜牲的!”
看着情绪激动的二人,苏昭昭深吸一口气,此时想要知道当年真相的心情已经到达了巅峰。
她安抚了一下彩凤,随后说道: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我想知道当年我娘到底是怎么流落到战场,又怎么会成为苏家的当家,最后兜兜转转了一圈,变成了叶海天的妾?”
说起这些彩凤的心情格外低落,她愤怒道:“姑娘,你在来这里之前应该已经问过齐家的人了吧?”
苏昭昭愣了一下,随后也点点头:“是的,我们确实已经见过郭将军的夫人,也就是当年那位齐将军的妹妹,他们说当年我娘看中的明明是郭夫人的哥哥齐将军,可最后却成了叶海天的妾。”
彩凤眼中闪过恨意,不甘心的叹了一口气,道:“没错,是这样的,当年小姐的心上人其实是齐将军,而且那场战争的军功其实也是齐将军立下的,只不过当时叶海天比他的官职更高一些,毕竟他是吴家的女婿,比起齐将军,他肯定更有话语权,于是他就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,把很多功劳都往自己的身上揽。”
此刻,苏昭昭从彩凤的嘴里再次印证了齐将军的存在,以及叶海天把别人的军功据为己有的事实。
“那时小姐眼看自己身份就要暴露,南齐派去追查的人已经开始怀疑她,她必须要尽快找个有权有势的人嫁了,最好能够带她远离南齐,前往别的地方,如此一来南齐的人就无法探查,毕竟他们的手也没办法伸那么长……”
“齐将军当时也和小姐情投意合,他们两个如果走到一起,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,可是叶海天却想方设法的给皇城的吴家写信,希望能够把他调遣回去,毕竟在他看来边关肯定无法守住,因此这场仗打的也心不在焉,当时边关的士气非常颓废,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,齐将军居然把他和小姐的事情告诉了叶海天这个伪君子!”
苏昭昭听到这里有些无语,心里生气的同时,也觉得这位齐将军是个猪脑子。
叶海天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难道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吗?
不过现在不是受害者有罪论的时候,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多年,他们这些外人也无从探究当时当事人的想法,或许当时的齐将军已经没有精力去猜疑旁人,自然也不知道叶海天包藏祸心。
彩凤继续道:“其实我们小姐之前就认识齐将军,在很早以前我们被人追杀时,齐将军救过我们,也在那个时候小姐觉得齐将军是可以托付的人,她身上又带着那么多钱财,或许能够帮助齐将军建功立业,如此一来,我们也能跟着在皇城站稳脚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