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昭昭其实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,无非是担心自己会心生怨恨。
可她就算要怨恨,也怨恨不到这些人身上,说来说去苏氏和原主的悲剧不是他们造成的,本质上来讲,他们也同样是受害者。
虽然如今不管是南齐皇还是南齐皇后,他们都已经身居高位,可在过去的那些年里,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,在这种情况下,还能惦记着要去找斐舒,就冲这份心思,他们也不该被怨恨。
“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我们听到的版本有很多,可是不管哪一个版本,舅舅都应该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。”
南齐皇后叹了一口气,随后说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你先坐下来,我慢慢跟你说吧。”
卫怀晏在一旁看着时机差不多了,这才走过来,一脸严肃的单膝跪地,对着南齐皇夫妻道:“小婿拜见舅舅和舅母,我们成婚时,我身子不好差点一命呜呼,幸而能够遇到昭昭,这才捡回了一条命,拥有如今的一切。”
“因为身子孱弱,成婚时小婿并没有亲自去迎亲,每每想起此事,心中只觉愧疚难当,今日能够见到你们,你们二位都是昭昭的至亲,还请受小婿一拜!”
卫怀晏说完,就一脸郑重的对着二人行了个大礼。
南齐皇笑了笑,声音温和:“你倒是乖觉,知道我们肯定要说起你和她的婚事,朕已经打听过了,你对昭昭很好,不管昭昭想做什么,你都会无条件支持,虽然之前你的身体不好,但那也不是你的错,你也是被奸人所害,而且仔细算下来,你们两个算是同病相怜,都是自小没了母亲,能够互相扶持也是一件幸事。”
“我们虽然没有养育过她,今日与她相认,我们心里也非常忐忑,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怨恨的准备,结果这孩子如此懂事,却也更加让我们心疼,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吧,连带你,朕瞧着都顺眼了许多。”
卫怀晏听到他这么说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南齐皇和南齐皇后都是非常明事理的人,之后也没有为难他,更没有故意放话说他要是对苏昭昭不好就如何如何。
斐敖也上前主动扶起了卫怀晏,对他说道:“好了,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,按照辈分我就是你的大舅兄了,那我就在这里多说一句,我们家昭昭也是有娘家可以依靠的,虽然路途遥远,但你也不能随意欺负她,否则……”
卫怀晏愣了一下,得,果然还是有人说了类似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