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死去的人是他的亲姑母,如果不是忠勇侯府的人百般折磨她,说不定如今斐舒还在世,还能跟南齐皇相认。
叶海天心里一阵紧张,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……
他看了一眼边上的吴氏,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。
“太子殿下,这都是误会啊……”叶海天赶忙说道。
郭淮夫妻今日自然也在宴会上,看着眼前的场面,他们似乎看到了齐将军沉冤昭雪的希望,斐昭昭母女二人的身份地位越高,叶海天当年所犯下的罪行就越无法隐藏!
“误会?那不如你跟我解释一下,这里面的误会究竟是什么?”
叶海天脸色尴尬,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,还是吴氏实在憋不住,直接说道:“太子殿下,当年我和侯爷早已成婚,而且还有了好几个孩子,可她却非要选择在那个时候进入侯府,而且当时她用的身份也是商户,我自然会认为她别有用心,对她态度不好也是情有可原吧?”
“试问一下在场的夫人和小姐们,你们会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丈夫,会对一个来跟自己抢男人的女子和颜悦色吗?”
抛开吴氏的人品作风不谈,她此时的这番话,倒是稍微引起了一些女子的共鸣。
可斐敖压根不吃这一套,他冷笑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,当年忠勇侯的那些功劳是怎么来的?我姑母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,不但让他平安归来打了胜仗,还让他一举封侯,你也因此才没有变成寡妇,你作为原配发妻,脑子里想的竟全是拈酸吃醋?”
“你要是真的瞧不上这份富贵,你完全可以跟皇上说,你不想当侯爷夫人,不想要我姑母给的任何好处,可是你呢,这些年你好处占尽,还将姑母的财产据为己有,还折磨她的女儿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?”
吴氏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破口大骂,一时之间有些呆住了。
周围的大臣同样惊呆了,没想到这南齐太子也是个性情中人。
不过仔细想想这番话说的,其实也没错。
“像这样的忘恩负义之徒,居然还能当侯爷,实在是让人搞不懂,他的几个儿子同样也是畜生,全都是一丘之貉,自己家中的荣华富贵是怎么来的,难道他们真的不清楚吗?!”
“如果他们觉得昭昭跟他们并非一母同胞,不配当他们的妹妹,那为什么要对同样是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叶烟儿那么好?!叶烟儿不也并非他们一母同胞的妹妹?!”
“你们全家人都享受着我姑母带来的便利,在姑母离世之后,又合伙虐待她的女儿,像你们这样的人,怎么配入朝为官?”
斐敖说完这番话,扭头就对若有所思的皇上说道:“皇上,我这次前来,也是想替自己姑母讨回公道,忠勇侯府的人如此对待我姑母,对待我表妹,难道曜国的律法已经松散到了如此地步,对这种人全然没有约束吗?”
忠勇侯府的人心头警铃大作,他们额头上甚至还发了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