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怀晏也是你儿子,如今他能独立开府当王爷本是一件好事,可是王爷为什么不太高兴,难道这对咱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?”
“怀珏这些年孤身在边关,从未抱怨过辛劳,难道这不能代表咱们王府的风骨?反倒是卫怀祁这些年一直无所事事,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闯出祸端,跟忠勇伯府的千金和离之后两家的关系都变得尴尬,这难道不是整个王府的耻辱?”
“这其中三个孩子要如何选,难道还需要臣妾提醒吗?为什么你还要让臣妾一直说出一些对卫怀祁有利的话,在这样的时刻,臣妾能够做到不落井下石已经属于高尚了,难道不是吗?”
荣王被这么一顿输出,整个人都有些傻掉了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苗氏,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平日里素来温和的人居然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。
“本王果真是错信你了,这些年你一直装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,可实际上你比谁都喜欢争抢!”
苗氏有些无奈,却也懒得辩解。
“刘氏已经不在人世,你作为嫡母,难道就不能对怀祁好点?”荣王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质问。
苗氏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,继续说道:“刘氏的死难道是因为臣妾的算计,难道不是因为她自作孽不可活吗?从头到尾臣妾可对她做过什么?”
“卫怀祁拥有王爷全部的偏爱,还有太后娘娘独一份的关心,臣妾的儿子什么都没有,可我们母子从未抱怨,怀珏为什么会远走边关?王爷难道不知道吗?为什么你还会觉得是我们亏欠了卫怀祁?!”
荣王听到这些话,当然也知道是自己理亏,可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,此时要是低头,那就太没面子了。
正好这会儿陈侧妃的院子里来人,说是陈侧妃因为听说了宫里的消息,一个着急不小心动了胎气,这会儿正在那里难受呢。
荣王赶紧抓住这个档口溜了出去,也顾不得许多了,他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里。
苗氏见他这副仓皇而逃的模样,并不觉得难受,对于荣王,这些年她早就已经看透了,早就已经不抱任何期待,既然没有期待,那就谈不上难受不难受了。
……
皇宫中,太后这会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,这一天天的怎么一个个都不让自己省心!
南齐来的黄口小儿竟然敢当面跟自己翻旧账,让自己下不来台,自己把安平郡主指婚他当侧妃,那都是抬举,能够让一国郡主给他当妾,他还有什么不满足?!
那南齐太子妃南宫琦,看起来是个温和的性子,实际上比谁都善妒!
卫怀晏和斐昭昭这俩人更是不像话,竟然敢把大长公主找过来,还让那个该死的贱奴打了自己一耳光,让自己作为太后的威严扫地,真是越想越让人生气!
偏偏自己那当了儿子的皇帝也是个不孝的,就为了这么些人,居然真的要把自己送去清泉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