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怀晏担心斐昭昭过于劳累，哪怕她嘴上这么说，可是他还是觉得会累。
他记得斐昭昭是不喜欢写字的，曾经她总抱怨毛笔不好掌握，现在想来，应该是她的那个时代用的笔并非这副样子。
卫怀晏那日听完斐昭昭所言，心里其实也在好奇，她的那个时代是什么样子，有那么多新奇的东西，该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？
他也曾在临睡前因为好奇和斐昭昭谈起过，虽然没有亲眼所见，可是斐昭昭每次说起时都是神采飞扬的样子。
卫怀晏心里清楚，斐昭昭会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自己，她总说在这里遇到了她的家人，她的爱人还有孩子，可是她原本的那个时代那么好，那么便捷，比这里不知道发达了多少倍，难道她真的会不想吗？
卫怀晏明白，这只是一种取舍罢了。
他非常自私，他不希望斐昭昭离开，她也愿意为了自己留在这里，他心里感激的同时也有一丝内疚，因此他不想让斐昭昭受一丝委屈，哪怕她自己说不累。
斐昭昭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，她轻笑一声之后倒也不扭捏，随后就缓缓的说了起来。
卫怀晏早先虽然也会去书房中处理些事，不过斐昭昭对那些事兴趣不大，所以看他提笔写字的次数其实并不多，如今看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，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心中还有些好奇凑进去一看了眼后，斐昭昭一顿。
她不由的感慨：“你这字写的真好看，比我那狗爬一样的字可好看多了！”
斐昭昭这番夸奖是真心的，哪怕不和自己比，卫怀晏的字也绝对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，且没有之一。
“早些年我身体不好出不得门，所以闲暇时也只能写写字看看书来打发时间，这也是我状态好的时候，状态不好时我连床都下不得。”卫怀晏说的云淡风轻，这些过往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成了过去，再说起来也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。
“现在一切都好了，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，你还能练得一手好字，已经非常厉害了。”斐昭昭说道，就冲他的这份心性，一般人就比不了。
斐昭昭说着，还小声补充了一句：“不像我写的字歪七扭八这么丑，可是在我们那个时代，我的字其实也是很好看的！”
斐昭昭这话说的不假，在现代时，她本身的字迹可谓是龙飞凤舞，当时给患者开药方还曾被夸过字好看，有大家风范。
不过她在现代练的是硬笔书法，所以对毛笔并不精通，用毛笔写字就会显得异常别扭。
卫怀晏手中的动作一顿，放下毛笔，说道：“你……如果不是因为我，其实你……”
“我就小声说了一句，你怎么还计较上了，说实话，我平时也不用写字，有什么话吩咐一声让人去办就是，怎么还在这细枝末节上跟我认真上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