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密信上的结果是经过推断的,关于东方玥的驸马来自南齐皇室的事情,其实并没有直接的证据。
上头只是说,这位驸马是前几年在南齐皇室最动**的那些年来到西楚的,而且他的本名姓斐,来西楚后改了名字。
要知道,斐姓在南齐是皇姓,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也出自皇室。
以当时南齐的局势,此人很可能是当年他舅舅清除乱党时,偷偷从南齐逃到西楚的。
多年过去,他隐藏在东方冀的身边成了一位小小的幕僚,而这个身份只是他的一个掩护,实际上他很可能是当年南齐前皇帝的儿子,也就是昔日的南齐太子。
想到这里,斐昭昭眼神中的错愕更甚。
她原本以为自家舅舅的手段那么干脆利落,那群乱党应该全部都死了才对,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。
而且这个漏网之鱼,怕是连自家舅舅和两位表哥都不知道,要是他们知道的话,绝对不会放任他活到今日!
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,斐昭昭相信她舅舅和两位表哥不会不懂。
她不觉得这样的手段残忍,毕竟当年自家舅舅带着斐舒被人追杀四处逃窜时,也不见得那些追杀他们的人顾念旧情心软!
“如果真是这样,算起来他还是我的堂兄呢,只可惜,这位堂兄不太受待见!”斐昭昭直接得出结论。
卫怀晏道:“此人隐藏在西楚这么多年,现在又娶了西楚公主,那就相当于得到了西楚的支持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其实想要从舅舅那里夺回皇位,他没有放弃自己的野心?”斐昭昭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。
“嗯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应该是这样的。”卫怀晏道。
“哼,成王败寇,输了就是输了,当年他父皇的皇位不也是从舅舅那里夺走的吗?能让他苟活到今天,他不偷着乐就算了,居然还妄图想拿回不属于他的东西!”斐昭昭冷笑了一声,继续说:“他以为有了西楚人的支持就能成事吗?他也不想想,如今的南齐背后还有曜国,而且几个国家之间都已经形成了联盟,一个小小的西楚,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!”
卫怀晏听到这话却皱起了眉头,他说道:“昭昭,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“嗯?”斐昭昭愣了一下,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样想有什么问题,什么叫做她的想法太简单了,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什么吗?
“现在的一切都只是咱们的猜测,可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,那你想想,这一切是不是只是南齐的皇室内斗,在这样的情况下,其他几国贸然插手反而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