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猫儿可真有意思。”秦墨唇角上扬,看着房门半晌,才心情颇好的转身离开。
“主子,听说李大人病危了。”他刚走出房门,秦一便快步而来,俯耳轻声道。
他站在外头,听到苏祁说要休息,有了前车之鉴之后,他就格外在意她的感受。
他刻意压低声音,得了秦墨赞赏的眼神。
“去瞧瞧。”秦墨带着秦一快步而去,半道上遇到了刚刚进院的无痕,“你守着夫人,若她少了根寒毛,唯你是问。”
“是。”无痕低头领命,足下轻点数下,以最快的速度掠向偏院。
秦墨跟秦一则继续往正院里去。
李府没有女主人,正院里并没有女眷,所以他倒没有顾忌。
“王爷,您怎么来了?”秦墨刚进院门,就被李叔看到,他脸色一变,匆匆相迎。
看到本来应该跟李益一起消失的李叔,重新出现在这里,秦墨心里惊讶,面上却是不显。
“听闻李大人病危,本王特意过来瞧瞧。”秦墨淡淡的扫了李叔一眼,便移开视线,往正屋的方向看去,声音突的一沉,“怎么你是想拦着本王?”
“小人不敢,只我们老爷确实身体不佳,如今并不适合见客。”李叔额头冷汗直冒,却依旧硬着头皮,双手抱拳,弯腰语带歉意的道,“请王爷改日再来吧。”
“李拥跟随本王数年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,既然当真病重,那本王就更应该前去看望。”
秦墨拍拍李叔的肩膀,声音渐冷,“况且他之所以病倒,跟本王还有几分关系,本王若是不去,怕是他会病得更重。”
他刻意带上了内力,每拍一下,都能让李叔感觉被千斤相压,让他肩膀生痛的同时,眼前隐隐发黑。
向来知道秦墨功夫了得,不曾想到,竟能高深到这样的地步,李叔双手紧握成拳,狠狠的咬住了牙根,直到一股子血腥味激涌而出,才让他的眼前勉强保持清明。
“是,王爷请。”再下去,他不死也会被去了半条命,在这样的压迫之下,李叔不得不转变自己的态度,侧身让开了往正不屋的路。
“这才懂事。”秦墨唇角微微一勾,“扣下。”
话落,越过李叔,往正屋而去。
秦一让暗卫将李叔扣下,自己则快步跟上。
“爹,你就不应该出来。”还未进屋,就听到李益哽咽着低声嘶吼,“你可知道,我为了你跟妹妹受了多少的委屈!他们太强大了,就是十个我们都不是对手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没命,可你就只知道怪我怨我恨我,儿子我冤啊!”
“现在你让我怎么办?你的命就攥在别人的手里,要是我不从,那么很快你就会死,接着就会轮到妹妹,最后就是我!”
“爹,就当儿子不孝,你就当儿子死了吧!”
“你,你跑吧,我与你妹妹死不足惜,只要你活着,我李家的根便留下了,听为父一句,跑吧。”李拥声音无力,却带着悲痛。
“我不能,我真的做不到……”李益痛哭起来。
屋里父子两人相拥痛哭,屋外秦墨眸氏渐渐发暗,若有所思。
所以,秦益背后站着的人,究竟是谁?慕容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