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使官们想打听一下,朝贡什么时候正式开始?”
丞相杨乐央下了早朝便往勤政殿,将所有朝臣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“人都到齐了?”秦墨问。
问这话时,他的头依旧没有抬起来。
他的态度有些敷衍。
杨乐央有些不能理解。
朝贡是国之大事,作为一国之陛下,居然这样的不上心?
“各国来使俱都到了。”心里虽然不解,但他还是回了话。
“那行吧,就于三日后办下宴会。”秦墨想了想,便道,“你去通知各国来使。”
这宴会一开,就意味着朝贡的正式开始。
各国来使等的就是这天。
杨乐央作为全权负责此事的官员,自然也在等这天。
得了秦墨的准信儿之后,杨乐央便乐颠颠的告退。
回去之后,他就让属下去通知各国使臣。
岂料,午后北凉以及西宁的来使就找上门来。
两国来使还在他的相府门口吵了一架。
这事很快传遍整个京城。
要不是百姓更关心朝贡一事,说不定光是这事就爆了。
杨乐央让两国来使都进了屋,并邀请他们一起用了膳。
膳后才一起去了书房。
“你们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杨乐央想着朝贡的事,对他们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杨大人,我是想跟你谈谈朝贡的事。”
西宁官员先开了口,他会如此,也不过是因为南靖与西宁关系向来不错。
“我也是。”北凉的常为也跟着道。
他是常霁的小叔叔,只不过年龄是比他大了点,可手里的权力却小了大半。
是的,他是常霁的属下,需要听命行事的那种。
这点,可能是他的心病吧。
毕竟哪个长辈真的愿意呆在晚辈的手底下做事呢?
当然此事秦墨也是知道的。
只不过常为不过是个微末小官,并不值得让他来费心便是。
“我们陛下有言,朝贡一事,便按着往年的规格来便是。”杨乐央道,“两位也不必紧张,我们陛下向来仁善,不会为难你们的。”
他说的是真话。
可对面站的两人,心里却打起鼓来。
并不是他们不信,只是他们不相信在利益跟前,真的会有人这样的大方。
只不过如今,杨乐央一口咬定。
他们两人也不得不信,只能败兴而归。
行至杨府门口,常为突然问西宁的陈生,“陈大人,你觉得杨大人说的是真话吗?”
“这是自然,杨大人也没有必要骗我们呐,不是么?”陈生笑着回道。
他的笑容无懈可击,让人挑不出错来。
常为知道问不出什么,只能甩袖离开。
这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的糟糕。
回到驿馆时,看到常霁他一下子就爆了。
“常大人,您可真忙啊!”
他讥讽道,“这一天天的,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连个人影都不见,这知道的呢,知道您是在为国事忙呢,这不知道的呢,还以为你在会什么小情人呢!”
这话说的就很欠打。
按着以往,常霁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但今日,他心情不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