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稚初忽然想起了那日谢淮的话,心里有些拿捏不定,但可以试试:“母亲等我消息。”
安顿好了漼氏,萧稚初立即派染青打听谢淮。
听闻谢淮此刻就在藏书阁,立即提笔用左手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染青,染青接过送去了藏书阁。
没多久染青回来:“谢大人看过了书信,说明儿午时会派人去萧家一趟,两日内将东西送去萧家。”
“这么痛快就答应了?”萧稚初疑惑。
染青摸了摸鼻尖:“谢大人说,娘娘欠下的人情债也不止一桩,攒一攒,日后再还。”
萧稚初嘴角轻轻一扯,重来一回还是欠了谢淮颇多。
罢了,日后多照拂颖贵妃就当还债了。
两日后
漼氏派人送来了几样点心入宫,其中还夹着一封书信,只见上面写着,青美人三个字。
“竟是青美人!”萧稚初知晓毒药后,大吃一惊。
拂柳也蹙眉:“这青美人虽不至死,但毒发起来,足矣让人失去理智,还想着与人媾……合,十分下作。”
说到这拂柳不禁骂了一句:“在江湖上这种毒药已经失传,圣女又是从何处得来的,京城已经十几年不曾出现过了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萧稚初立即问道:“去查一查时筠在云台山下山时,可曾去过镇南王府!”
时筠去云台山比较匆忙,且身边还有禁卫军日夜看守,身边带着这种毒药的可能性很小。
唯有一种可能,禁卫军离开后。
时筠又见过了人,拿到了这个毒药,才去了萧家见过了萧南擎。
思来想去也只有镇南王可能性最大。
等了一日很快就有了结果,那晚确确实实是镇南王派人接回了时筠。
“镇南王!”萧稚初眸色泛着寒光,深吸口气极力将怒火给压下去,对着染青道:“近日德妃在做什么?”
镇南王敢对母亲下手,她就要让镇南王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。
“德妃娘娘自从太后娘娘生辰宴之后,一直闭门不出,谁也不见。”
她一直都知道德妃不愿意入宫,更不愿意得宠,是因为早有了心上人,此人正是京城大理寺少卿裴寂。
可惜,裴寂对德妃嗤之以鼻,根本不喜欢。
为此德妃还将裴寂的小青梅给掳走了,造成人家惨死,自此,裴寂一蹶不振,接连办了好几次错差,最后被罢免官职,回家的路上被飞驰而来的马车给撞死了。
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,最后还是母亲路过,用一支发簪换了银子,买了副棺材,又叫人给裴寂埋了。
这事儿传到了时筠耳中,时筠还骂了她一家子虚伪。
所以这事儿她记得一些。
算算日子,裴寂的小青梅也快入京了。
只是这一世德妃入宫了,未必能看见小青梅。
“召凝霜郡主和菱王妃入宫,就说本宫要给凝霜郡主赐婚。”萧稚初还叮嘱让人将消息传到德妃耳朵里。
莫约一个时辰后菱王妃带着凝霜郡主匆匆入宫。
“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菱王妃始终记得萧稚初的一个人情,避免嫁给了谢淮,因此,对萧稚初多有几分尊敬。
凝霜郡主亦是如此。
“皇上将郡主的终身大事交给了本宫,本宫思来想去,翻遍了整个京城的好儿郎,想到了一人。”
萧稚初微微笑。
凝霜郡主小脸一红:“不知……娘娘口中的人是谁?”
话音刚落外头传德妃来请安的声音。
不一会儿德妃急吼吼的赶来了,乍一看凝霜郡主也在场,又提到了什么婚事,当场就变了脸:“臣妾听闻皇后要给郡主赐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