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状上还写着时筠的生父乃是萧南擎,而非镇王!
傅胤瞬间有一种被人欺骗,背叛的愤怒,紧紧攥着手中的罪状,心口起伏的厉害,眸中已有了几分杀气。
但又想到了什么,不得不压了下去。
“不必留活口,罪状的事任何人不得透露半个字。”傅胤冷声吩咐。
众人应了。
这一日傅胤召见了数位太医,谁来也不见。
与此同时一模一样的罪状也落在了萧稚初手中,染青道:“皇上下令即刻绞杀李紫澜。”
萧稚初将罪状收起来,嘴角勾起:“皇上这是恼了时筠的背叛,如今真相大白,皇上只会更加防备时筠。”
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和镇王同谋,桩桩件件都是傅胤不能容忍的。
“染青,本宫许久没有母亲的消息了,你稍后亲自出宫一趟,给本宫带一份书信出去。”
染青点点头。
萧稚初看了眼外头晴空万里,想起了昨儿晚上傅胤的叮嘱,不得不硬撑着去了一趟慈宁宫。
在半路上,时筠就站在长廊尽头等着。
一步步走近屈膝行礼:“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季姑娘不必多礼。”萧稚初微笑抬手,面上尽显温和大方。
时筠抿了抿唇,纠结再三还是开口祈求:“紫澜跟了我些日子,她如今在慎刑司受苦,求皇后娘娘救救她。”
萧稚初长眉皱起,明明一炷香之前皇上已经下令绞杀,难道时筠不知情?
“季姑娘为何不去求求皇上?”
时筠嘴里尝到了血腥味,苦笑着摇摇头:“我已经求过了。”
“那……季姑娘为何笃定本宫就一定会帮你?”萧稚初嘴角染上一抹讥笑:“本宫和季姑娘并无交情,为何要帮你去忤逆皇上?”
来见萧稚初时,她就猜到了对方肯定不会帮忙,但她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了。
果然,被奚落了。
她抬起头盯着萧稚初:“如今人人都在说皇后娘娘宽容大度,人美心善,所以我才来的,原来皇后娘娘也只是表面功夫,怕得罪皇上,视人命如草芥。”
被拒绝就翻脸,和前阵子那个不争不抢,荣辱不惊谦卑的时筠简直大相径庭。
也让萧稚初确定了,眼前人就是装失忆。
萧稚初身子凑近了时筠身边,眨眨眼:“一条贱命而已,本宫巴不得她死了才好,怎会替你求情?”
闻言,时筠瞪大眼看着她:“你……”
“再说季姑娘手上沾染的人命还少么,何必假惺惺来求情?”萧稚初冷冷一笑,眼中是毫不遮掩的鄙夷之色。
眼睁睁的看着萧稚初扬长而去,那副得意洋洋的姿态令时筠极度不适应,仿佛发现了皇后的真实面目。
“果然是装的贤惠!”
骂归骂,却拿对方没辙。
即便是去找傅胤告状,傅胤也不会相信的。
“季,季姑娘不好了,慎刑司传来消息紫澜已经断气被送出宫了。”小宫女跑着来禀报。
时筠瞬间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:“怎,怎么会了,皇上不是说审问么,怎么就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