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德太妃来了,同时手里还握着厚厚一摞经书,萧稚初一张张仔细看过,前面几张还算是字迹工整,到了后面已是失了耐心。
德太妃见状不由得皱眉。
还以为会得到萧稚初的训斥,没想到萧稚初看过之后就放下了,面色淡然:“哀家知道你当初不愿意入宫,如今皇上病了,什么时候醒来也不好说,这个节骨眼上哀家是不能放你离开。但日后,哀家不会拘你在后宫。”
面对萧稚初突如其来的示好,德太妃有些怀疑。
两人正说着话,突然萧稚初呕出一口血出来。
“太后!”
染青惊呼,飞快上前接住了。
整个云康宫乱成一团。
德太妃的眼皮不自觉跳了跳,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太医来了之后诊断出萧稚初是突然中毒了。
中毒两个字就像是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开了,德太妃眼睁睁看着染青带着太医在殿内寻找中毒之物。
不过片刻就找到了来源,正是德太妃亲手抄的经书。
染青立即手指着德太妃:“德太妃,您嫉恨太后娘娘也不该如此胆大妄为,竟敢给太后下毒!”
“不,不是本宫。”德太妃气得不轻,恨不得手撕了染青这张嘴。
染青扬起下巴:“罪证在此,怎会有假?”
“你!”
这事儿解释不清了。
在染青一声令下中德太妃被困在了偏殿,任何人不许探望。
很快德太妃给太后投毒的事传遍了六宫和前朝,镇王闻讯匆匆赶来,却被拦在了云康宫门前。
“太后病着,任何人不准擅自闯入,违令者杀无赦!”侍卫道。
在后宫,镇王终究还是有所收敛,并未强行闯入。
看着太医院的太医进进出出,镇王眼皮也跟着跳了跳,总觉得这事儿来的太突然了。
不久后谢淮来了,脸色阴郁还有几分焦急。
同样被拦在了殿外。
到了傍晚
萧稚初撑着口气苏醒来要搜查德太妃以及寝宫寻找解药。
“投毒的事未必是德太妃做的,怎能随随便便搜查?”镇王第一个不同意。
谢淮却道:“太后病危,只有德太妃接触过,搜查宫殿合情合理,镇王为何阻拦?”
最终的结果还是搜查了德太妃的寝宫,竟真的找到了解药!
到了后半夜萧稚初转危为安,当即便审问德太妃为何投毒谋害。
“太后这是栽赃污蔑!”镇王急的往里闯。
这时侍卫不再阻拦。
进了院子就看见德太妃被五花大绑跪在那,而萧稚初身上裹着厚厚的衣裳坐在椅子上,居高临害哀家!”
镇王对上了萧稚初的眼神,拧紧眉头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太后今日中毒又找到解药,速度之快令人咂舌,很难让本王不认为是栽赃陷害。”
“那镇王倒是说说,哀家为何要栽赃陷害?”萧稚初下巴抬起,面露几分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