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庆太妃的妥协,萧稚初弯着腰将人扶起来:“你一向在后宫谨慎本分,今日被迫,哀家不会怪你。”
这话庆太妃只信了一半,垂眸故作惶恐。
“你们都退下。”萧稚初挥挥手,让薛母和薛姑娘退下。
只留下了几个亲信。
萧稚初拿起了一只白瓷瓶递给了庆太妃。
此举让庆太妃骤然愣住了,茫然不解的看向了她:“太后,这是?”
“给太上皇喂下去。”
“什么?”庆太妃惶恐,噗通又跪了下来:“臣妾不敢,求太后饶了臣妾吧。”
萧稚初居高临下:“现在你我是一条线上的蚂蚱,哀家也是谨慎行事。”
“可……可这是太上皇,是您的夫君,您就不担心太上皇有一日醒来会治罪吗?”
庆太妃充满疑惑,她也跟了傅胤几年,明明太上皇和太后夫妻多年,为了太上皇,太后连命都能豁出去。
又怎会谋害太上皇?
“哀家如何能确保他只留给你一封圣旨?又或者,哀家如何确定这封圣旨不曾被人看过?”萧稚初指尖抬起了庆太妃的下巴,轻轻抬起,迫使庆太妃不得不仰着头,四目相对,她神色冷冽,竟惊的庆太妃有些惧意,连连否认:“没,没有的事,臣妾没有给任何人看过。”
萧稚初冷笑,果然是留下圣旨了。
至于内容么,她猜十有八九是要让自己殉葬!
“庆太妃,皇帝是哀家亲儿子,他借着你薛家手逼死哀家,将来皇上长大,又怎会放过薛家?”
萧稚初恨不得一刀戳死榻上人,防了一层又一层,要谢宛颖陪葬,又要自己陪葬,最后薛家也得不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