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一半又停下急忙改口。
闻言王太老爷也睁开了眼,目光落在了眼前锦衣华服,雍容华贵的萧稚初身上。
“太后怎会来这种地方?”王老太爷并未起身,而是眸子里多了几分疑惑和轻蔑。
似乎并未将她放在眼里。
萧稚初嘴角勾起笑:“自然是来给王老太爷送生机的。”
这话对方并未全信,而是嗤笑一声,脸上浓浓都是讽刺。
“哀家已经下令传召琅琊王家主族一脉即刻迁入京城,王家给郭家的聘礼之中的兵器已是最好的不轨证据。”萧稚初晃了晃手上的郭大人给的令牌,以及郭大人的认罪书。
“王家谋逆本就是死罪,琅琊王家即便是有些守卫在,哀家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不奉诏回京!”
令牌刺痛了王老太爷的眼睛,他瞳孔一缩。
“你,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王老夫人含糊不清的怒问,她此刻心里很后悔昨日为何要去主动招惹萧稚初,两家直接办婚礼即可,何必折腾。
萧稚初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王老太爷,琅琊王家的掌舵人,直言不讳:“郭家是个识趣的,交了兵权洗脱了谋逆之罪的名声,就是不知王家是何意?”
王老太爷阴沉着脸不吭声。
她也不着急催促。
此时耳边传来鞭子的抽打声,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身上,其中还伴随着刺耳凌厉的惨叫。
王太夫人身子有些发抖,明显脸上已经流露出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