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太妃或许是没想到竟一抬头看见了萧稚初,顿时惊愕万分,吓得险些话都不会说了。
“你……”
萧稚初嗤笑了声,本就是突然来了兴致想来看看庆太妃。
却不曾想刚好听见这些话。
她弯下腰,视线仍比庆太妃高了大半个脑袋,问道:“太上皇赐哀家死罪,这事儿哀家怎么不知?”
庆太妃宛若是被掐住了脖子,窒息感扑面而来。
“臣妾……”
“莫不是发烧了在说胡话?”萧稚初伸出手摸了摸庆太妃的脸,指尖过于冰凉,吓得庆太妃连连后退。
可下一秒却被萧稚初捏住了下巴,猛的蓄力,将人给拽到了牢房边儿上,庆太妃吃痛:“太,太后,臣妾是胡说的,臣妾知错。”
此时此刻萧稚初对庆太妃的耐心已经全部耗尽了:“哀家几次给你机会不好好珍惜,还敢处处挑衅!”
“来人!”
狱卒上前。
“拖出来!”
牢房门被打开。
庆太妃眼里闪烁着惊慌失措。
“召薛夫人即刻入宫觐见!”萧稚初扬声。
听这话庆太妃更是着急:“太后,臣妾知错了,求您开恩。”
庆太妃就这样喊了一路被绑在了十字架上,长鞭落下,惨叫声划破上空,听的人头皮一阵发麻。
萧稚初一脸平静的盯着看。
牢房内的王家三人神色各异,王老夫人忽然道:“太后又何须如此呢,不如给个痛快。”